一顆,證明清白如何?”
同時出現裝有丹藥的紅漆木盒,明顯是對方有備而來。
吃?
蔡京看著對方手裏攤在手心的丹藥,冷汗從臉頰流了下來,猶豫了。白寧卷起手指將丹藥握在手心,“就知道你不敢,因為你知道其中有毒的....本督說的對吧。”
珠簾後麵,太後和鄭婉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看向頭發斑白的老人,“蔡相,白提督說的可是真的?難怪你如此心急另選新皇,原來真是你下的手?”落井下石的話從鄭婉口中說出,雖然她明知道這一切頗有漏洞,但依舊還是這樣說了。
“這....這....”雙重的打壓過來,明的暗的,陡然發難,倉促之下讓蔡京此時完全有些發懵。
“老臣冤枉啊....請太後明察!”老人跪了下來,稽首伏地。
白寧在他頭前轉了轉,忽然走上龍庭朝簾子後,鄭婉抱著的皇子問道:“陛下怎麽看?”
“啊...喔...喔。”嬰孩懵懂發音不知說著什麽。
隔著簾子躬身的白寧直起身子看向階下的老人,“陛下說,蔡京居心叵測,暗害先帝,罪大惡極,除去所有官職交於東廠發落。”
階上,宮袍一揮:“除帽,帶下去——”
“什麽?”童貫等人大驚失色,驚詫中已有侍衛過來將那邊的身影除下官帽拖了起來。
掙紮中,被拖行的蔡京大叫:“太後....太後.....閹宦指鹿為馬啊......他在冤枉老臣呐!老夫不服!”
聲音遠去,最後消失在殿外。
“認證物證俱在,誰有不服?”白寧陰柔的臉看向那邊眾文武,手指搖了搖,“不服的,都可以來找咱家來理論.....不過今日可不行,那是要商議新皇冊立的。”
隨後,白寧拱手朝龍庭上一躬,“微臣已緝拿暗害陛下真凶,便是要立刻回東廠審訊,看是否還有同黨,就此告辭。”
簾後,鄭婉抬了抬下巴,“退下。”
“是!”白寧望了對方一眼,轉身離開。
.....
大殿上,靜謐蔓延了片刻,皇後走出珠簾。
“新皇冊立迫在眉睫,眾卿可還有異議?”
“臣等附議。”
“嗯,克日舉行新皇登基,再舉行先帝葬禮,就此決定!”鄭婉一錘定音的說道,隨後和太後尚虞一起離去。
曹震淳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掃了一眼殿上跪伏的眾身影,喧道:“退朝——”
ps:大章,今天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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