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旁排開,隨後蔡京被提了過去,到了高台上,他看見下麵數百人被繩子緊縛跪在地上,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而這些人他都很熟悉,都是府裏的仆人、護院、丫鬟,往右側望去,蔡京隻感覺眼睛一黑,那邊跪著的上百人都是他的親眷。
“啊啊.....啊”
他頭觸地上使勁的扭動,心裏泛起巨大的悲痛,張開的嘴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來。
有番子走過來將悲痛中的老人提了起來,將他頭扳正,撐開眼簾強硬讓他把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看完。高台中間,他的身側,白寧的聲音傳蔡京的耳中,“蔡相啊,你看看他們,就該想想當初被你陷害的那些官吏,那些官吏的家眷,本督開設東廠以來,就在搜集你的罪證,但可惜你手腳幹淨啊,一些雞毛蒜皮的東西又扳不倒你,不過現在就不那麽重要了。”
白寧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要下雨了。”
持刀的番子走上前,來到校場中跪著的人身後,拔出了鋼刀,跪著的許多人或許有些已經認命了神情麻木閉目不語,有些仍舊是膽小的,小聲的哭泣。其中還有蔡京十歲左右大的兩個孫子,害怕的瑟瑟發抖靠在母親的懷裏。
“娘....娘....他們為什麽要綁我們呐....”
“....同兒好怕...”
流淚的婦人用頭抵住自己的孩子,她隻能這樣安慰了。夫家犯了誅九族的大事,這一刀是逃不了的,隻是一想到要連累到娘家,想到家中的父母兄弟,陡然放聲大哭起來。
周圍頓時一片片的哭聲引發,悲戚低吼。
天上又是轟的一聲,雷霆滾滾,沉的積雲下,一滴雨水率先落了下來。
白寧仰起臉,察覺一絲冰涼在臉上綻放,“蔡相應該知道誅三族是哪三族吧,今日先是你家,明日東廠會逐一清理過去。”
他一掀袍擺坐下來,身後小晨子將紙傘打開,嘩啦啦的雨落下來,滴在地麵濺起雨花。曹少卿上前打了一個手勢:“行刑——”
所有被捆著的蔡府中人被踢了一腳,按下頭,鋼刀舉起一瞬,落下.......血光在那一瞬間綻開。
白寧眯起眼睛打量將這一幕全收眼底的老人:“怎麽樣?自家的人被砍,心裏舒坦吧,你覺得接下來本督該怎麽處置你?”
那邊,渾身發抖的老人吱吱嗚嗚的哭出聲音,雙膝無力的跪在地上,蒼老的臉上血垢和淚水糊在了一起。
“本督不想那麽輕易殺了你,若沒有你在背後指手畫腳,趙吉那蠢貨又怎會想到用本督夫人來要挾?今日咱家就讓你嚐嚐失去心中所愛的家是怎樣一個滋味。”
白寧起身踏著雨水走過去,擰住斑白的頭發,低頭盯著他:“.....來人,把丟到大街上,告訴所有人,若是誰敢給他一碗水,一口吃的,東廠的詔獄就為他們敞開著。”
“帶下去!咱家要餓死他!”
校場上,數百人已經被全部殺光,地上人頭滾滾,被番子逐一撿起丟進籮筐,與屍體一起拖去燒毀。場麵冷清下來,雨水有些冰涼,過的不久,白寧招過曹少卿,聲音極低,目光盯著血水交織橫流的校場,一臉平靜:“把蔡京的老仆也殺了,還有他兒子。”
“是!”
曹少卿點點頭,掃了一眼屍橫遍野的校場,帶著手下人轉身離開。
紙傘下,白寧冰冷的坐那裏,閉上眼簾。
“惜福....你到底在哪兒。”
ps:兩更了,春風正在恢複正常,需要調整下狀態。今天的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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