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安慰幾句,“母後,或許你誤會了呢,白寧是宦官,得了權柄一時得意也屬正常,曆朝曆代宦官專權都沒有好下場的,你忘了?”
話語像把雙刃劍的刺出來,尚虞卻沒聽出裏麵的意思,愣了半響:“婉兒心善,可是不能代表別人心善呐,本宮剛剛想到一個人可以拉攏,隻要本宮將從前的那樁冤案說給他,他一定會站在咱娘倆身邊的,想想那人現在已經是手握重兵的將領了,隻要他入朝來,一定能製衡白寧.....”
婦人像是拿定了主意,對那邊的女子露出自信的笑容,金鳳釵下垂的珠子搖了搖,她快步轉身:“.....本宮這就去差心腹辦這件事。”
鄭婉眼簾低垂下來,目光中婦人已經走出了寢殿,她在桌前坐下來,低聲道:“太皇太後走了,你出來吧。”
屏風後麵,腳步聲過來,那身影侵透在陰沉裏在女子對麵坐下,白寧將目光望過來:“話說,你最後說的話像是說給本督聽的。”
料不到白寧陡然先說起這個,鄭婉張開小口,但終究沒能說出什麽來,沉默下去,視線看往別處。
“.....沒關係,就連太皇太後說的那些話,本督也是沒放在心上的。”一身陰沉的白寧片刻後,陰沉的氣息陡然散去,臉上泛起僵硬的笑容:“就如你說的,本督乃是宦官,真要那皇位幹什麽....太後,你說對吧?”
他坐在那兒微笑著說這些話,鄭婉在對麵卻是胸腔起伏飛快,摒住了呼吸,雖然對方在談笑,但始終感覺陰森森的。
仿佛麵前說話的不是人,而是冰冷的毒蛇在吐著信子。
“好吧...不說這個了。”
女子點點頭。
白寧點點桌子,想了一會兒,“關於先帝下葬的事,咱家想了一些,陪葬就是一切從簡吧,畢竟北邊剛打完,但也打爛了,流民需要回到故鄉,建起家園,朝廷是要負責的,守衛汴梁死去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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