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的,可以不要扣我工資麽?您看看我這一個月緊吧著這些錢也就能勉勉強強維持生計,要是再扣就真的不夠撫養孩子們了。”
怪不得宿管的脾氣總是這樣不好,興許真是壓力太大了。
宿管也是個耿直的人,說話從不拐彎抹角,有什麽需求他一般都會直截了當的提出來,通過自己的某些方式實現。
“倪妮,我跟你說,我也就這最後的一次通融了,你看看,畢竟,學校的鐵規則不能隨便改,這樣很可能會引起些麻煩的,況且學生們不來登記很可能會遇到危險...”
我隔著門暗暗想著校長真的跟我想的一樣有被害妄想症,顧慮太多了。
也太不容易去放下心了。
突然間有了想為宿管哀悼三分鍾的衝動。
我也不知道她們這話談了多久,你讓我估計,我也估計不出來,你讓我講之後發生了什麽,我也根本道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因為我就聽了這一小部分學校就打鈴了,我也不是太想聽了,便匆忙結束了偷聽。
之後的學校,也沒發生什麽關於宿管的事情,沒過多久,宿管又恢複了原樣。
某天上課,我繼續按照往常的課間那般,小碎步著穿過教室的長廊,去找那兩個下課鈴一打就沒影的孩子。
走到一半,聽到吵架的聲音,就偷偷的藏身於長廊邊的花叢之中,消聲覓跡。
“你告訴我,雅思,你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那個人怒吼著,嗓音中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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