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節,又是黃花落葉秋。更可歎,聲聲孤雁空中叫,點點流螢窗外遊。古塚年深無祭祀,荒郊白骨沒人收!
或遭牧童踏、或被野猿偷、或為烏鴉食、或為白蟻螻。鴉唧並烏啄,日曬與煙熏。不論工商並技藝,豈分卿相與王侯?英雄富貴都難免,智巧賢愚總是休……
爾等今生受苦,也是前世不修,需當迷途知返,了徹因果夙緣。今日開壇,為爾等說法,助爾等回歸本性,脫離苦海!”
長夜漫漫,張天賜隻好借說法為名,先拖住這些冤魂。
如果冤魂願意聽自己扯蛋,自然最好;如果他們不聽話,那麽也要盡量拖到天明。
到了那時候,冤魂必然退去,可以再想辦法。
總之,眼前這一夜要熬過去!
好在張天賜背誦過龍虎山的典籍,台詞多的是,別說扯一夜,這樣“說法”說一年,也沒問題。
“人生富貴,更無滿足之心;身處貧窮,用盡機關之巧。一旦竟辭塵世,五苦旋入迷途。紛紛漂泊受熬煎,屢屢饑寒多苦楚……蓋因汝等孤魂,生前不肯修真,死後焉能離苦?”
張天賜看著壇前黑壓壓鋪天蓋地的冤魂,打起精神,繼續進行所謂的說法:“花朝月夕,一聲啼處一聲悲;野渡煙村,獨自行來獨自座。說不盡,淒涼境界;做不成,快活生涯……漠漠河沙,音容何在?明明夜月,屍骨棲遑……”
“住!法壇上的天師,說這些有什麽鳥用?什麽善惡報應,仁義禮信,還不都是騙人的屁話!?”
突然一聲大喝,打斷了張天賜的話語,一個高大魁梧的鬼影,頭戴平天冠,身穿袞龍袍,腰纏白玉帶,腳下重台履,氣勢洶洶地向法壇撞來!
臥槽,來的還是一個皇帝冤魂啊!
張天賜吃了一驚,手掐劍訣指向那鬼影,喝道:“不得無禮,三才童子,給我拿下這個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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