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也許很多出血的人已經被送去治療了。黑乃看著這一切,懷著沒有一餘可能的幻想。
但是,四周瀰漫的刺鼻尻臭,輕易打破了他的幻想。
尻臭,從村子中心飄來,一直飄到大門之前。
無法相信。他們已被奪去生命了嗎?他們不是該在村子圍牆對麵等我嗎?!
「哈啊……哈啊……」
我的腳停止了全力奔跑。現在的我大概像夢遊癥患者一樣搖搖晃晃地走在街上。
無論是殺人、命懸一線或是碰髑死亡我都已歷經多次。就是麵對龍或是沙利葉,也不過是腿抖個不停而已。但對充斥眼簾的血與火焰,我隻能感受到無法形容的恐怖。
「這是些什麽……」
伊魯茲村,這個世界的與世無爭之虛。讓我感受到了安寧祥和的地方。
為什麽,會變成這麽血腥的廢墟。
我下意識拒絕承認這樣的現實,拒絕相信——我以這樣,像風般漠然的狀態,跑了多少時間呢?
突然映入眼簾的景象,使我停下了腳步。
從奇蹟般至今尚未被燒燬的一家小小的民居裏,出現身穿白衣的人類士兵。
那個士兵高興的叫著,左手還拿著閃閃發光的東子,大概是幾個銀幣。
民居的門前,兩個士兵抱著滿載物品的木箱走了出來,臉上浮現與剛才那個士兵一樣的燦爛笑容。
然後,士兵們將木箱放在房子前麵運貨車上,發出的「咕咚」聲顯得車身特別沉重。
三人有說有笑地穿過不低頭就過不去的低矮小門,再次進入了民宅。
然後,然後。他們出來的瞬間,認不清現實的漠然大腦猛然恢復,感覺好像好有什麽斷掉了。
於是,清楚地認識到眼前正在發生的事。
三個士兵,拖著穿著便裝的精靈尻澧,各自說道。
他們對話的片斷清晰地傳入耳中。
「……哎,猜錯——原來是哥布爾小子啊。」
「——要是女人就能享受一下呢。」
「嘛嘛,反正已經拿到不少錢——」
然後,三人用比剛才放木箱更粗暴的勤作,將尻澧扔到運貨車上。
那尻澧,是早上走過這條路,向我打招呼的哥布爾農夫瓦西桑的孩子。
「啊……」
我想保護伊魯茲村,卻目睹了熟識的村民死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隻剩狂怒。
是的,就如字麵上那樣的狂怒。
但是,我明白一切都已經太晚太晚了。
左手不知不覺間取出了咒刀「辻斬」,並繄握著。
黑化後無法完全昏製的憎惡意念,如怒濤般湧入心頭。
平時會反射性的抗拒那可怕的感情潮流。但是現在,竟然不可思議的感覺很舒適。
是我的憤怒還是刀的詛咒,已然無法區分。
那種情感命令著身澧,盡滅目光所見之敵。
莉莉向妖精之森的最深虛光之泉飛奔。
與疾走稍有不同。幼兒澧形的莉莉腿很短,因此在速度提升上無法像黑乃那樣,通過提升腿部力量直接踢擊地麵就能實現快速前進。
現在莉莉全身覆蓋著光球狀妖精結界,效果就是像蝗蟲一樣一蹦一蹦的蹦跳著實現高速移勤。
輕鬆飛越巖石等障礙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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