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份呢?」
「攜帶糧食」
「去死吧,你真的去死掉比較好」
似乎對愛這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有反應,兩名護衛伸手握住了腰間的闊劍。
愛因為坐在地上的姿勢,看到她們隱藏在頭盔下的毫無表情的臉。
恍惚的看向這邊的黑眼睛,愛覺得比起戰士那更像是奴隸的眼神。
「攜帶糧食很好啊,有這個和水就能活下去了,大家親密的一起吃吧,我反正不吃」
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二人的樣子,塞浦路斯還是繼續以一副戲謔的口調說話,因此也沒有拔劍。
「這樣吧,愛和我一起吃飯就可以解決了,那麽今晚就來我這吧」
「哈?」
「有酒也有各種別的東西,會開心的喲」
對塞浦路斯那噁心的視線從心底感到厭惡,一口回絕了
「開心的隻有你的腦袋,缺女人的話去找別人」
「不過我們這剩下的隻有愛了,這些一般貨色都玩膩了,又不能對十字軍的修女出手,魔族暫時也沒法弄到手」
「誰管你啊」
愛感覺對話也快繼續不下去了,把攜帶糧食的最後一塊放進嘴裏,站了起來。
「無論如何因為你是團長,食物總要想點辦法」
「喔—」
對於有氣無力的回話的塞浦路斯,愛沒再看他一眼就離開了。
就這樣回野營地,還是再去村子轉轉,她自己也沒決定,但不管怎樣先從這個噁心男麵前離開才好。
「啊啊,果然不肯來呢~愛醬」
塞浦路斯無聊的嘟噥著,轉身同時舉起了手,對著站在旁邊的女護衛的臉,正麵揍了一拳。
響起了堅硬的拳頭打在骨肉上的沉悶聲音。
從那一聲慘叫都沒有就噴著鼻血仰麵倒下的樣子看來,塞浦路斯也好,沒被毆打的另外一個女人也好,都沒特別在意。
揍人是自然的,被揍也一樣,並沒有正當理由,也不允許追求理由。
「啊混賬混賬,為什麽魔族都不在了,跑什麽啊,好麻煩」
對著倒地的女人用厚底靴子猛踩了幾腳。
如同踩死落地的白蟻一樣,毫不客氣,毫不留情。
「真是要怎麽辦啊,暫時既弄不到飯也弄不到女人——先往前走麽——不行啊~不行的,這不是更糟糕了,混賬!結果隻能忍耐了嗎」
想到的牢膙發完了,抬起頭。
「也罷,反正大半都是湊數的,適當放跑一些人,總能在追上魔族前湊夠飯吃的
喂,該走了,想躺著撒蟜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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