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炎之月的第五天,作為野外實習,在加拉哈德山中開始野營的第二天晚上來臨了。
“唔,那麽我來接替警戒敵對勢力夜襲的重任吧”
總而言之,作為成員中的一人,瓦爾納德為了接替夜間崗哨提出了申請。
“不,不必了,怎麽能讓瓦爾納德大人來負責崗哨呢!”
成員中的男子學生,立刻以一臉麻煩的表情婉轉的拒絕了瓦爾納德的申請。但是……
“哇哈哈哈,什麽都不必擔心,從我守衛這裏開始,無論什麽怪默一步都不能靠近。你們這群家夥就給我安心地睡到明天早上太賜升起的時候吧!”
就這麽大聲叫喊著從睡著的成員中站起來,不會有怪物走過來連聲音都不會發出來如此說著,正在巡邏的男子學生已經無力吐槽了。
即使有這樣那樣的想法,王子也絕不會改變的。
因為同為同學的身份,到現在為止雖說沒有爭吵不禮貌的事情,但是盡管如此還是忌憚會過分破壞關係的應對。
工作差勁沒有禮貌,日後會被疏遠而感到為難。當然,反之亦然。
“那麽,現在可以安心的睡了,像母親抱著的孩子那樣。”
這個連在現實中也像戲劇演員一樣用拐彎抹角的語調說話,有著令人頭痛的性格的斯巴達的第二王子,將來絕不會在國家權力的中樞就職,這樣的預測早在幾年前就在貴族之間作為定論紮根了。
在重武的斯巴達王家中,這個魔法也好武技也好都隻是勉強及格的,格外瘦弱的瓦爾納德,暫且不提被視作劍王的正當繼承人的艾森納德第一王子,發揮真正的才能這種事是誰都沒考慮過的,應該說從一開始就沒有被這樣期待過。
在斯巴達的下一代中,艾森納德是作為王而被培育著,不存在瓦爾納德的妨礙,瓦爾納德隻需蝸居在小而整齊的後宮中,作為延續王室血脈創造出的“備用”,過著這樣的生活就好了。
總之,不會被期待站在現階段的曆史舞臺上,被認為沒有實力的瓦爾納德,沒有人特意來取悅他或者喜歡他,尤其是在幹部候補生中,那個傾向更為明顯。
“哈……那麽,請多指教了”
沒有任何讓人喜歡的優點,雖說如此,從生下來開始渾身就都是令人不快的、討厭的缺點的瓦爾納德第二王子,對幹部候補生來說依然是個非常麻煩的存在。
說實話,真的很煩人。
“唔,被托付了,哇哈哈哈哈!!”
這個語氣,越來越讓人厭煩了。
盡管如此,任何人對待他都要盡到最低限度的禮儀,也絕對沒有惡意欺辱這種發展趨勢。
而且更重要的是本人對於受到那種對待的事情完全不知道,今天也能露出高興的笑容,所以瓦爾納德在這個異世界中可以算是幸福的男人。
……
果然一個人獨虛的話,就算是瓦爾納德也會變得相當安靜。
小型的燃燒著的篝火,微微照亮著周圍。
河水靜悄悄的在小溪中流淌,因為在那河灘的周圍沒有遮蔽物,做起崗哨也比較容易,所以帳篷就搭在了河灘上。
但是,擔任女護衛的女仆賽利亞,就潛伏在這個黑暗的森林某虛。
盡管戰鬥能力較差的瓦爾納德已經是過了17歲的成人了,但她依然沒被允許卸下護衛的職責。
但是,在這種諸如野外實習的場合下,借助護衛的手那是本末倒置的行為。
所以,她是作為‘不存在的人’,依靠注視影子來守衛著他,主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