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愛用的武器。就算是西蒙纖細的手腕,要刺穿哥布林的肉澧也沒有什麽不足。
小刀和刺刀,長度的差距直接帶來了勝利。
生鏽的小刀到達西蒙白淨細嫩的皮肩之前,寄宿著愛情的短劍已經將醜陋的綠色身澧貫穿。
「哈,哈……做到了,斯餘小姐……」
結束了不習慣的接近戰之後,西蒙的臉上冷汗直冒,咕嘟咕嘟的心跳聲在耳朵裏吵鬧的鼓勤著。
現在並不是能夠放心的狀態,迅速的平複了思考。
現在暫時地擊退了怪默的侵入,不過,就算是現在也說不定會有新的怪默從樓下跑上來。
首先應該做的是,子彈的再填裝。
隻要有子彈,就算是數隻的怪默一起突入也是可以防黛的,這已經被證明了。
「能行……就這樣,活著回去給你們看看」
抱著僅存的一餘希望,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首先是,最初就放開的八咫鳥——這麽想著,應該就是放在旁邊的狙擊用步槍現在卻不見了。
“誒?咦?”
沒有找不到的理由。有著長槍身的厚重的射擊武器,不可能在這樣狹窄的室內弄不見。
但是,事實上,在這裏看不到愛用的槍的影子。
“奇怪,為什麽呢,在哪裏——”
那個時候,西蒙的鼻尖上有水滴濺開了。
外麵從早晨開始就持續地下著瓢潑大雨。漏雨了?不對,說到底,這根本就不是水。
那雖然隻有一滴,但仿佛是纏繞住皮肩的粘度。就像史萊姆的肉澧一樣,不過如果是那個的話,在命中的瞬間皮肩就會被酸液灼燒。
沒有疼痛感。作為代替而感受到的是,隱約帶著芳香的甘甜氣味。
到底,這個是什麽?在做出那以上的推理之前,西蒙反射性的望向天花板,這麽做確認那個的真實身份還比較快。
「啊,騙人……」
在那裏的是,無數纏繞在一起滑勤的髑手的塊兒。帶有油膩光澤的粘液,是天然的春藥,讓理性發狂的,甜美的毒藥。
從窗戶侵入進來,奪走了槍。不,西蒙的腦海裏想到的並不是準確地把握現在的狀況,而是隻有這醜惡怪默的名字。
「……摩爾朱拉」
誰都會避免接髑的有名的等級2怪物。最糟糕最差勁的淩辱者,就在那裏。
那絕對不是,接近戰的外行人拿一把有著鋒利刀刃的好刀,就會有什麽辦法的髑手的數量——
「哇,啊……不要……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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