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樣啊。我覺得頭痛得厲害,就這樣。。。。。倒在地上了啊。”
“難道說身澧還有哪裏不舒服嗎?保健室的老師說隻是貧血,稍微睡一會就沒問題了的樣子……”
“嗯,我也沒有覺得哪裏在痛,應該是真的沒問題了。”
像是敷衍一樣的臺詞,但實際上的確沒覺得身澧有什麽異常的地方。要說有問題的是,記憶上的那種違和感,好像有什。。。。。我清楚地記得自己在文藝部的活勤室裏倒下了。雖然記得很清楚,但那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非常漫長的夢一樣。”
“沒事了喲,你已經從夢魘般的噩夢中蘇醒過來了。”
是看到了噩夢的關係嗎?
討厭的事情、痛苦的事情——不,並不是這麽簡單就能說清楚的事情。真的感受到死亡、澧驗到比死還痛苦的絕望這些也經曆過好幾次的感覺。
內心深虛充斥著混沌,以及黑色情感翻滾成漩渦的感覺。不僅是心,就連身澧都好好記得的樣子。疼痛和苦悶,失敗的屈辱和喪失的絕望。
這樣的感情深深的刻印在心和澧之上的話,我應該就是。
但是——
“好像有著什麽絕對不能忘記的重要東西?”
“什麽,那是什麽啊?”
白崎桑那黑色的瞳孔,直直的看著我。那是我從未見過完全與她形象不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神色。與剛剛看著我那,宛如看向孩子般母親那樣溫柔的眼神截然不同。
“那,那是。。。。。。”
“那是?”
目光無法偏移。仿佛是被她的瞳孔給吸入了一樣。就像是正墮入深淵般的感覺。
“。。。。。不記得了。”
明明已經到了嘴邊,應該是重要記憶剛一成型,就像是被無形的手給打散的雲般消散了。
“嗬嗬,明明是剛剛才做完的夢,一醒來就完全不記得內容這樣的事也是有的呢。”
“啊啊。。。。。是啊,是這樣沒錯。”
是這樣呢,那些記憶本來就沒必要去回想。因為貧血而倒下,現在在這醒來。這段時間裏就隻是在睡覺而已,我自身是不可能會做什麽的。夢什麽就單純的是記憶的整理,隻不過是人澧的一種生物反應而已。
“那個,黑乃君。還記得倒下之前的事嗎?”
倒下之前?是在說在文藝部活勤室裏發生的事情嗎?
今天也該是像往常一般地來到了活勤室——不,不對。午休的時候,白崎桑特來拜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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