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畢業的艾餘蒂爾,難以憑法衣分辨出司祭的階級。
“哎呀,在那裏睡覺的是路戴爾嗎?。哎呀,正好,省了我叫他來的工夫了”。
在這不大也不小帳篷裏,不可能覺察不到還有另一個人在裏麵睡覺。
不妙,被發現了。在艾餘蒂爾有這種想法,並感到戰栗的時候,格裏高利已經開始搖晃著路戴爾的白皙肩膀來叫醒少年了。
“啊,嗚……艾餘蒂爾,桑?”
“哎呀,真抱歉啊,不是路戴爾你愛的她。但是現在有重要的話題要說,你能起來的話就得救了。。”
艾餘蒂爾出著瀑布似的冷汗,路戴爾呆呆的睜開了渾圓的雙眼。不妙,超可愛————,不對,終於變成了糟糕的狀況。
“嗚啊……啊,那個?嗯?”
在他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的同時,他凝視著他眼前的像狐貍一樣的男人的臉。
“早上好啊。路戴爾”
“啊,是的,早上好————!?”
終於,想起了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是什麽人吧。路戴爾發出與少女般尖銳的驚恐的聲音的同時,就直接當場快速的跪拜了下來。當然,他就以這副汗水淋漓的,赤裸裸的樣子。
“嗚,格裏高利主教大人……啊,不知道您為什麽,到這裏來了……”
看著在床單上全裸下跪狀態的他,艾餘蒂爾是不能看到他是什麽樣的表情的。但是,可以預想恐怕是比自己還要發青的表情吧。
艾餘蒂爾是騎士,但路戴爾是十字教的司祭。現在也是作為治愈衍師,擔任著軍隊中的衛生兵一職,他本職工作是神父。與騎士階級的艾餘蒂爾相比,對在同樣的教會組織的主教大人麵前更抬不起頭來。
“哎呀,我有重要的話要說啊。在你們正在享樂的時候打擾真是抱歉吶,我也打算盡量早點結束,所以在我離開之後,是繼續享受。還是為了明天做準備直接睡覺,就隨你們便了!”
格裏高利仿佛在澧諒著在帳篷裏發生的無可救藥的事,說著下流的玩笑,無可救藥的帳篷裏舉行的事件。倒不如說,看到了裸澧的男女同床共枕共枕的現場,不可能會還什麽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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