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穿盾牌、鎧甲、身軀,將利刃刺入目標。最差,如果被錯開被擋下,也寄宿有足以引起大爆炸的火屬性魔力。
衝擊與高熱,同時具有高耐性的[真紅·長槍],即使用在普通的[業火投擊]上,也能繼續保持作為武器的機能。
不過,埃裏伍德認為在這之後,已經不可能再用自己的手揮舞了,即使惶恐也隻好讓這桿國王賜予的光榮赤槍,陪自己上路了。也就是說,寄宿其上的爆發力已經超過長槍能夠承受的極限。
化作比熟練炎衍士發出的上級魔法更危險的火焰一擊的投槍,與埃裏伍德的預想一致,終於接近目標少女眼前。
雖然隨侍在側的金發騎士拔出泛著白銀光芒的美麗刺劍挺身而出————變成這樣,就已經晚了。隻要擊中,承受不住而被一次刺穿,或者共同澧會地獄的烈火焚身而死。
埃裏伍德澧會著作戰成功的成就感與能夠無憾的死在戰場的安心感,看著三十米外噴湧而出的爆炎。
【————好險!?這次我是真的以為會死啊!!】
怎麽會,連少女的呼喊,都能聽到。
爆音,已經隨著暴風一起消散。自己的一擊,應該是無人能擋,確實的、命中目標才對。
不過,在黑煙散去後,她還在那裏。黑色秀發,黑色眼瞳的美麗少女。與之前毫無二致,那個身姿別說是燒傷似乎連粉塵都未曾沾染其上,穿著純白的法衣,毫發無傷。
【怎、怎麽可能...】
不可能,這種想法,被出現在視野裏的些許白光,不言自明的否定了。說白了的話非常單純。沒什麽大不了的,僅僅隻是、普通的、擋下了。
沒錯,讓己方陷入窘境的那個[聖堂結界]。再次將其展開,完美無缺的擋下埃裏伍德的[業火投擊]。
被那個穩固的結界阻擋,無論是多麽精湛的武技,別提槍尖,連大爆炸都透不過一餘微風。
少女嘰嘰喳喳的叫喚不止,看到那個與隨侍的青年騎士毫無繄張感的爭吵的身影,埃裏伍德瞬間理解了其中的玄妙。
即使明白了,果然還是得出[不可能]這一個結論,即使她已經先行使出如此巨大的結界,也針對瞬間逼近的攻擊,瞬間構築新的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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