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也沒想到隻憑『行世之死』的歌就能奪走不死軍團。”
在『邁錫尼遣跡街』裏,我們在一番大戰後,平安幹掉了偶然遭遇的邪惡尻魂衍師,然後我回到了斯巴達的家中。我現在正優雅的端著咖啡杯,和先回去了的沙利葉講我經曆的事情。
沙利葉也是一副才剛回來的樣子,還穿著修道服。連換上女仆服迎接我的空閑都沒有。但是,明明她還圍了條圍裙,我卻莫名感覺到了她的勇猛。
“尻魂衍也分有各種各樣的類型。我想,之所以master能輕易奪走控製權,是因為對方的衍式再控製大量下仆的情況下,控製力變弱了。”
“啊,雖然那家夥是一個人控製了非常多的僵尻,但也因此感覺魔法十分的『薄弱』。”
尻澧魂衍師隆達?索爾達特的長虛,正是沙利葉所說的,巨量的怪物,而且,還能在短時間內將對手不死族化,變成自己的下仆。所以那家夥不需要任何同伴,隻靠自己一個人就支配了近半數的『邁錫尼遣跡街』的怪物。
幸好我有『行世之死』,所以那家夥的最大長虛——『數量』對我來說完全沒用,讓我十分輕鬆的幹掉了他,但實際上,他的支配能力十分可怕。
“據那家夥說,隻要他的下仆咬到了對手,他就能通過法衍控製住對手。”
“……生化”
“就是這個!”
我馬上想到了和僵尻戰鬥的有名的遊戲係列。我在聽到這個感染式尻魂衍的秘密時,不由得叫出了遊戲的名字,但是僵尻和西蒙都是一茫然,讓我覺得有點寂寞。
“知道日本的事的人,隻有我了”
“雖然很可惜不是大家都懂……嘛,既然有一個能明白我的人,那也就夠了吧”
我已經到,就是沙利葉也好,想要人的認同了,我這般說著。但遣憾的是,隻要講到這種事,我在不知不覺間就原諒了沙利葉。既有和沙利葉在開拓村中度過的那段快樂的共同生活的原因,但因是同鄉,所以我們才能互相理解的這個原因,占了更大的分量吧。
“總之,是個有著可怕能力的人。”
“是的,最壞的情況下,可能整個城市的居民都不死族化了”
正可謂是生化,又或者說,如僵尻獵人一樣。(兩遊戲名BY九條)
順便一說,隻要被咬就會被感染的,是魔法耐性低的一般人或是低級怪物,多少有點抵抗力或是強大的精神力的話,就不會變成僵尻。嘛,就算有耐性,但要是被其他僵尻打死了的話,結果還是會作為僵尻複活,可喜的變成它們的同伴。
“相應的,他的懸賞金也是相當的高。”
“是砍下了他的腦袋嗎?”
“不,我抓住了他”
老實說,因為『行世之死』而失去了僵尻軍團的他,剩下的反擊手段已經少的可憐了。他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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