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見過麵後,可能再也找不回網絡上那種無話不說得感覺了。
對於葉淩飛這種說法,田妮並不在意。看起來對葉淩飛所說的話是真是假,都不是那麽在意。她隻是淡然一笑,倒滿一杯啤酒,說道:“我隻是想找一個人陪我喝酒,我說過了,男人並不值得信任。”
葉淩飛很想說:“你既然不信任男人,還他娘的找老子喝酒,就不怕我真趁機上了你。”但還是壓住這種衝動,看著田妮喝完一杯啤酒後,抓起酒瓶子,一仰脖,一口氣將一瓶啤酒喝光。
他現在也鬱悶,並非因為田妮,而因為白晴婷。剛才在家生的一幕讓葉淩飛感覺自己是否過分了。想想白晴婷這女孩子並沒有什麽過錯,而自己每次看見白晴婷總喜歡惹她生氣。這種複雜的感覺就連葉淩飛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在懊惱,早知今日,當初何必招惹白晴婷這個麻煩呢。
看著葉淩飛一口氣喝完一瓶啤酒,田妮淡然說道:“看來,你有心事,需不需要我幫你忙?”
“你怎麽幫我的忙?”葉淩飛笑道,“有些事情就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不用說你了。”
“那倒未必,我曾經在望海大學副修過心理學,同時,在望海市電台的城市心理熱線做過嘉賓。”田妮說著又喝下一杯酒,右手把捏著酒杯,緩緩說道:“或許我幫不了自己,但能幫得了你。”
“我有什麽問題,我的心理很健康。”葉淩飛肯定地回答道,“我認為有些事情並不是別人能幫得了我,而是我個人的問題。這些事情需要我自己來解決。換句話說,就如同一個孩子無論父母多寵慣,他終究要獨立麵對社會。指望別人幫你的人,永遠是那些弱者。”
一聽到家庭,田妮眉頭一皺,沒有多說話,連續喝了兩杯啤酒。這一細微的動作還是難以逃脫葉淩飛敏銳的觀察力,他很快想到田妮不開心很有可能是因為家庭。
葉淩飛也想到了自己家庭,更想到自己的父母,他不由得一陣傷感。他又抓起一瓶啤酒,一口氣喝幹。帶著滿嘴酒氣,葉淩飛問道:“你說不信任男人,那我問你難道女人就值得信任?”
這句話問得田妮一陣傻,她皺著眉頭,似乎不理解葉淩飛這句話。
葉淩飛冷笑兩聲道:“我和你說個故事,這個故事你可以不相信。在六年前,一個母親即將要死之時,把她的兒子托付給她認為最值得信任的妹妹,並且把她所有積蓄拿出來,一共是一百二十塊錢。這位母親希望在她死後,自己的妹妹能照顧她的兒子,哪怕給口飯吃也行。結果呢,就在她剛死後得第二天,她的妹妹就像她所有親戚一樣,不肯上門。而那個可憐的孩子隻能在好心鄰居幫忙下,才把母親埋了。最可恨得竟然是那個沒良心的女人竟然拿了錢,不給孩子一分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女人值得信任,可笑。”
田妮一直再聽,卻沒有說話,直到葉淩飛說完之後,田妮才問道:“後來呢?”
“後來?”葉淩飛搖了搖頭道,“沒有後來,故事就是故事,這就是結果。”
田妮看著葉淩飛,緩慢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個故事中的孩子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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