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畢業的學生全部進入軍隊擔任軍官等職務,那不是地方能惹得,這所學院的學生犯了事,地方的警察是無權抓人的,隻能通過學校的緝查或者是由設在省會的軍區稽查抓這些學生。
能進入這所學院的學生都不是普通的人,沒有軍方背景很難進入這所學院。那張遠洋對自己這個表姐是無比的關心,要是有人敢欺負他的表姐,那就倒了大黴。當初,一名體育學院的男學生不了解這一塊,竟然跑到藝術學院去糾纏張雪寒,剛好讓帶同學來玩的張遠洋碰上,這一頓痛打之後,那小子被打進醫院住了一個多月院。那小子也有些背景,其父親和政府的教育局的局長關係很好,本想找這位局長幫忙,卻沒想到那局長一聽是6軍指揮學院的學生,那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知道就這件事情解決起來並不簡單,不屬於地方的處理範圍,處理起來很麻煩,說不定還處理不好。誰讓你家兒子去糾纏人家女孩子,這本身就不對。
結果那小子被白打了,之後就離開了體育學院。為啥,那張遠洋還沒有完,帶著同學天天在體育學院裏麵溜達,專門找那小子的茬。體育學院的男學生一貫以團隊、打架凶狠著稱,就連一些混黑道的混混都不敢招惹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體育學生,偏偏那些平日凶狠的體育學院學生遇到6軍指揮學院的學上就像縮頭的烏龜,根本就不敢惹這些活祖宗,那小子也不能在體育學院待了,被迫離開了體育學院。
這件事情傳到藝術學院後,那些對張雪寒心存非分之想的男學生可是不敢招惹張雪寒。這些家夥心裏都盼望哪天張雪寒主動看上他們,但是要想主動和張雪寒接觸,可不是這些男學生敢幹出來的。
張雪寒恰恰知道自己表弟的厲害,即使有什麽事情也不告訴自己的表弟,生怕自己的表弟闖禍。
許忠恩說著虛偽的話,想和張雪寒套近乎。張雪寒雖然心裏並不喜歡這個男學生,但她卻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她軟綿無力地靠在葉淩飛的身上,聲音輕柔道:“謝謝,我沒事,不需要了。”
於筱笑冷笑道:“聽見沒有,我們沒必要去醫院,你還是早點滾吧,省得在這裏討人嫌。”
許忠恩掃了一眼葉淩飛,又把目光落在張雪寒的臉上,心裏頗為不服氣。但眼見此時的場麵,他還是早點離開為妙,隻得和張雪寒說一句話,就想轉身上車。就在他一轉身之際,聽到葉淩飛冷冷地說道:“小子,難道這樣就想走,是不是留下點東西做紀念。”
許忠恩一聽,臉色拉下來,沒好氣說道:“你是什麽意思?”
“你說呢。”葉淩飛那殺人一般的目光盯住許忠恩的眼睛,冷冷說道:“難道你嚇了別人就想這樣算了,不如我也開車嚇嚇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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