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還拿丹丹的事情和錢蕭開玩笑,錢蕭把嘴一撇道:“那個傻瓜自己笨,關我什麽事情。她說是懷了我的孩子,誰知道那個傻瓜在外麵有沒有男人,現在自殺了,那倒省了老子不少的事情,反正老子也玩膩了。”
張越嗬嗬笑道:“你這家夥真行啊,也不怕那個女人的鬼魂找你。”
“切,她活的時候我不怕,她死了我更不怕。”
錢蕭和張越掛了電話後,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外麵的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錢蕭想起今天晚上應該是那個年輕的小護士值班,一想到那名剛從衛校畢業的小護士,錢蕭的心就癢癢起來,心裏核計,怎麽想個辦法把這小護士搞上床。
錢蕭現在也就是想一想而已,他的腿有些輕微骨折,還打著石膏,就算那名小護士肯,錢蕭也是力不從心。隻是錢蕭這手可是沒事,摸摸、吃吃豆腐還是可以的。
錢蕭想著那名小護士應該在十點過來查房,自己先眯著眼睛睡一會兒,等那名小護士來的時候,再和那小護士逗一會兒。
錢蕭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朦朦朧朧之間,錢蕭似乎聽到自己病房的門開了。他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的病房裏漆黑一片,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燈關了。錢蕭記得自己沒關燈,看起來是醫院的護士關的病房的燈。錢蕭這樣想著,望向病房的房門,隻看見一名身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女孩子走進來。
“看起來是那名小護士來了。”錢蕭想著坐起來,他剛想叫那名小護士打開燈。突然之間,那名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女孩子露出臉來,借助著外麵透進病房的月光,錢蕭隻看見那女孩子的臉上血淋淋的,錢蕭不看還好,一看當時就嚇傻了,那女孩子分明就是死去的丹丹。
月光灑在病床上,錢蕭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狠狠打了自己耳光一下,很疼,這不是做夢。此刻,那滿臉是血的女孩子已經伸出雙手,那雙本應該很嫩白的手上沾滿了血色。
“還我命來!”那女孩子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兩手抓向錢蕭的脖子,錢蕭嚇得立刻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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