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再聽到葉淩飛這句話後,又怎麽能睡得著。她意識到一定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發生了,白晴婷坐在床上想了想,她也下了床。葉淩飛剛才說過是去衛生間的,但白晴婷來到衛生間的時候,發現葉淩飛並沒有在這裏。白晴婷又下了樓,在樓下的客廳裏麵,看見葉淩飛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他手裏握著一瓶威士忌,正往酒杯裏麵倒酒。
“老公,你在這裏啊,我剛才還去衛生間找你呢!”白晴婷走進來,她挨著葉淩飛坐下來。白晴婷從葉淩飛的身上聞出來一股酒味,想必葉淩飛剛才已經喝了酒,白晴婷沒有再多說了,她伸手右手,握住了葉淩飛的手,白晴婷眼看著葉淩飛。葉淩飛看了一眼白晴婷,嘴裏輕嗬道:“晴婷,我沒有事情,就是想喝點酒,或許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我感覺有些太累了吧,恩,沒有關係,我喝完這杯酒後,就回房間睡覺了,你先回去睡覺吧!”
“老公,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事了!”白晴婷看著葉淩飛的眼睛,她那薄薄的小嘴張開,嘴裏說道:“我是你的妻子,如果你有什麽事情的話,應該告訴我,讓我跟你一起承擔,老公,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嗎?安琪為什麽要打電話過來?”
葉淩飛右手握著酒杯,放在嘴邊,他本想一口喝下去,但想了想,葉淩飛隻是喝了一小口,又把酒杯放了下來。他伸出左手,摟住白晴婷的肩膀在,嘴裏問道:“老婆,冷不冷?”
“我不冷!”這別墅開著空調,就算[***]在別墅裏麵走,也不會感覺冷。葉淩飛這句話看似是一句關心,其實是顯示了此刻葉淩飛心裏有些亂,他隻不過是想轉移話題,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談論而已。
白晴婷的右手緊握著葉淩飛的手,她把身體依偎在葉淩飛的身上,嘴裏輕聲說道:“老公,我們是夫妻,有什麽事情都應該共同承擔。我們剛剛才經曆過一場生死的考驗,我相信我們在經曆過那樣的生死考驗後,以後任何的難事,我們倆人都可以一起走過。老公,你要相信我,我也可以幫到你的!”
葉淩飛的手在白晴婷的肩膀上微微用了用力氣,顯然因為白晴婷這句話說到了葉淩飛的心裏,葉淩飛不是不希望和白晴婷一起承擔,他就擔心一旦白晴婷知道這些事情的話,會有什麽反應。葉淩飛現在的心裏很擔心安琪所說的那番話,一旦真的被安琪說中了,他變成兩種人的話,豈不是自己連自己做過什麽事情都不能記得。這可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葉淩飛清楚記得他曾經看過一部電影,那部英國電影講述的就是這樣一個故事,一名英國紳士發明了一種藥物,能將好的一麵和壞的一麵分類開來。在很多的人看來,一個人是具有雙重姓格的,一種就是好的,一切向善,另外一種就是惡,一切向惡。一個人的姓格就是由這兩種姓格綜合作用所產生的。而那部英國的電影,所描述恰恰是這樣一個故事,但可惜的是,那個英國紳士失敗了,導致他白天是一個大善人,而晚上則完全改變了,變成了一個大惡人。
雖說葉淩飛知道那不過是一部科幻電影,並不是真事,但現在的社會有很多未解之謎,誰能知道這種科技手段沒有被發明出來呢,就像當年的《費城實驗》一般,那艘美[***]艦確確實實在試驗中消失,而在80年之後,又被美國人發現,這個謎題直到現在也沒有能解釋清楚。
在葉淩飛看來,現在這個社會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如果真的像安琪所說的那樣,他有可能變成兩個人,這樣的後果實在太可怕了。葉淩飛是擔心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或許另外一個他會威脅到白晴婷的安全。但現在,葉淩飛聽到白晴婷這句話後,他又改變了想法,或許這不過是安琪的想法而已,並不可能發生,安琪之前也不是說了嗎?這是一種可能。
葉淩飛想到這裏,他嘴裏輕嗬了一句道:“晴婷,我剛才說過了,並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是前兩天,我的舊病複發了,我就讓安琪幫我郵寄點藥物來而已,至於別的事情,就沒有什麽了,我之所以不想和你說,因為在我看來,這點事情不算什麽。我的舊病不是一兩天就能治愈的,我已經很久沒有犯了,所以我這邊沒有準備多少藥物……!”
白晴婷的眼睛瞪了起來,剛才葉淩飛說道他舊病的時候,白晴婷想起了葉淩飛當初發作那次。在白晴婷看來,葉淩飛的舊病之所以會發作,完全是和外界的刺激有關係,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外界的刺激因素的話,葉淩飛不應該會舊病複發。白晴婷認為這件事情和她有關係,當時,她被人襲擊的時候,葉淩飛顯得過度的緊張和不安,一定是因為她的原因刺激了葉淩飛,導致了葉淩飛舊病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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