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而已。但這名流浪漢的反應無疑印證了葉淩飛的猜測。那名流浪漢兩腿剛想彎曲,葉淩飛一看這名流浪漢又想跟自己來這套,他可吃不消,趕忙伸出兩手來,把那名流浪漢攔住。
“我椎信你一定有什麽難事,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大可以說出來!”葉淩飛說到這裏,緊跟著又補充一句道:“當然,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會逼你!”
那名流浪漢低著頭,嘴裏說道:“你是好人,我本來應該告訴你的,但我咳,好人,我希望我們以後能再見,我保證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葉淩飛可不在乎那一點點錢,現在五百塊錢根本就不好幹什麽。在這個已經有些通貨膨脹的年代裏麵,幾百塊錢轉眼之間就花光了。葉淩飛不太喜歡帶現金,他帶幾百塊錢也就是當做零花錢,卻不想這點錢倒讓這名流浪漢對葉淩飛感激不盡。葉淩飛不喜歡強人所難,既然這名流浪漢不願意跟自己說實情,那葉淩飛也不想逼他說。葉淩飛自己本來就有不少的事情要做,他也沒有精力去關心這名流浪行。
葉淩飛聽到那名流浪漢這樣一說後,他淡淡地說道:“這錢就不用了,我不是一個喜歡逼別人講故事的人,你忙你的事情,我忙我的事情,咱們就在這裏分開吧!”葉淩飛說到這裏,他把右手伸進口袋裏麵,把那包大約還剩下七八根煙的香煙遞給那名流浪漢,嘴裏說道:,“我呢,好人做到底,這包煙也給你了”。
“謝謝!”這名流浪漢又說出這句話來,葉淩飛聽著都感覺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自己不過就是把抽得剩下七八根煙的香煙給這名流浪漢,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那名流浪漢也沒有必要連續說謝謝。
葉淩飛把煙給完那名流浪漢之後,一轉身,邁步就走,那名流浪漢一直眼看著葉淩飛消失在拐彎之處時,他才把目光收了回來,趕忙把剛,才那根隻抽了半根的香煙塞進嘴裏,接著抽了起來。
葉淩飛並不關心到底那名流浪漢是幹什麽,他隻是知道那名流浪漢在那一刻很想抽煙,而恰好葉淩飛手裏有煙,他就給了那名流浪漢一根煙。在葉淩飛看來,自己隻是做了他應該做的事情,即使那名流浪漢是一名殺人犯,但卻沒有殺葉淩飛,葉淩飛在某種程度上,也扮演了一回上帝的角色,上帝不就是喜歡施舍嗎?這種扮演上帝的感覺確實很不錯,葉淩飛沿著回來的路。邊走邊考慮著事情。葉淩飛走得很慢,不知何時,這路上已經有小商販了,其中有賣報的把今天剛剛送來的報紙整理到一起,這個時候,來買報紙的人並不多,再過一會,就是那些上班族動身的時候,到那個時候,這報紙賣得可就多了。
很多的上班族都喜歡買上一份報紙,或者夾在胳膊窩下,或者握在手裏麵,並不是說他們上班一定會看報紙,在大部分的時間內,他們都是大概瀏覽一番,就放下了。他們買報紙更多像是在體現身份一樣,就是告訴其他人說,我上班了,僅此而已。
葉淩飛在經過一個報攤前時,他停了下來,葉淩飛摸了摸口袋,還有一塊零錢,葉淩飛原來上班的時候,偶爾也會買的。今天,葉淩飛沒有任何的想法,隻不過就是想買一份報紙而已,他把錢給那名賣報的老者,拿了一份《省城晚報》,很隨意地翻看著。葉淩飛翻看著並不仔細,他心裏想著更多的還是今天應該做的事情,當葉淩飛翻看報紙到舊版的時候,忽然一條通輝令躍入他的眼簾,通輯令上,那名被通緝的男子正是葉淩飛剛才看見的那名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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