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明事情真相的新聞記者們還以為我們集團幹了什麽違法的事情,田書記,這對我們集團影響很大!”
“這件事情我真不太清楚,這幾天,我比較忙,就連報紙都很少看。”田為民說話的時候,眼睛沒有望向白晴婷那邊,這表情反應田為民的心裏並非如此的想,大多數的情況下,一個人的某些表情能準確的反應其內心的真實想法,葉淩飛的目光剛好看見了田為民說話時候,所作出的這個表情來,他的心裏就有了數,手裏的那根煙抽了一半兒之後,葉淩飛把剩下的那半截煙放在煙灰缸裏,嘴裏笑道:“田書記,咱們認識也不算短了,我這個人最喜歡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的朋友,當然,我自己認為我把別人當成朋友,就不知道別人是不是把我也當成朋友!”
田為民聽葉淩飛這句話,他把頭抬起來,那雙眼睛望向葉淩飛,他嘴裏說道:“小葉,你這句話我就不是很明白了,似乎這話裏麵有話啊,確實,想想我們倆人認識也不算短了,不過……..!”田為民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一下,說道:“不過,小葉,你沒有在官場,這官場裏麵的事情可不簡單!”
“我當然知道官場不好混,這個社會,隻有兩個場子最不好混!”葉淩飛說到這裏,有意停頓了片刻,說道:“一個就是這官場,都說官場險惡,我隻是聽說,但沒有經曆過,不過,從田書記你這番話上麵,我聽得出來,這官場的凶險要遠遠超過我所能想象出來的,要不然,以你這個市委書記,也不會畏手畏腳,忌憚上麵的調查組了。至於另外那個我認為凶險的圈子,我就不說了,我相信,即便我說出來,田書記你也不會感興趣的!”
“小葉,你要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幫助你!”田為民輕歎口氣,當著白晴婷和葉淩飛倆人的麵,田為民說話的口吻顯得十分的誠懇,那說話的口吻就像是把葉淩飛和白晴婷當成他的至親之人,說出發自肺腑的話。當然,葉淩飛可不相信田為民真的會把自己當成至親之人,更不會說出什麽肺腑的話。這就是混在這個圈子裏麵的那些當局者們最令人佩服的地方,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們說的話中,哪句是實話,哪句是虛話。
葉淩飛沒有必要戳破,既然田為民這樣跟他說,葉淩飛就由著田為民說好了。葉淩飛拿過來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後,葉淩飛又把茶杯放下來,對田為民說道:“田書記,你還是跟我談談調查組的事情吧,我突然對那個所謂的省裏調查組很感興趣,或許那裏麵還有我認識的人呢!”
田為民微微一頓,他想起葉淩飛曾經跟他提到過這事,當時,他忙著手頭上的事情,倒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田為民暗想“如果葉淩飛這人真的認識調查組的人,那就好辦了,望海市出現的一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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