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飛和野獸這兩個人都是很少打掃的主,這次卻被梁安安拉過來負責打掃,倆人幹了不久,就感覺這腰酸背痛的,這種家務打掃的工作別看不需要太多的力氣,但卻格外的累人,尤其是像葉淩飛和野獸這樣不怎麽幹家務的主,那打掃起來可叫一個累。
梁安安輕車熟路,很快就把她負責的客廳打掃完,來到側廳,看見葉淩飛和野獸倆人呲牙眨眼的,在那邊慢吞吞地打掃,梁安安嘴裏說了一句道:“看起來,兩位大叔明顯缺少勞動,才幹了多少,就累成這樣,行了,兩位大叔,你們讓讓,這邊還是讓我來幹吧!”說著,也不等葉淩飛和野獸倆人說話,就把倆人推了出去,葉淩飛和野獸倆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笑了起來。
梁安安幹活手頭很快,時間不大,把側廳也打掃完了。梁安安洗過手後,去冰箱裏麵取了三罐啤酒,來到客廳。那啤酒是她放在冰箱裏麵的,這些天,雖說野狼和梁玉倆人都不在這裏,但梁安安還是自己買了一些東西放在這裏,葉淩飛真的猜對了,梁安安很喜歡住在這裏,之前,因為她姐姐和姐夫的緣故,梁安安從來沒有在這裏過過夜,但並不代表說梁安安不想在這裏住,她喜歡在這裏待著,偶爾喝點酒。
“兩位大叔,給你們啤酒!”梁安安把兩罐啤酒扔給葉淩飛和野獸倆人,她手裏拿著一罐啤酒,坐在葉淩飛身邊。梁安安拉開拉環,喝了一口。葉淩飛看著梁安安喝酒的樣子,他笑著說道:“安安,你姐姐要是看你這樣喝酒的話,一定會訓斥你的,你這樣子分明就是一個小太妹!”
“誰是小太妹,我才不是!”梁安安立刻出言反駁道,“我喝酒姐姐是知道的,我姐夫還鼓勵我喝酒呢,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我姐夫!”
“我們上哪裏去找野狼,如果那樣容易就找到野狼的話,我們還會在這裏坐著嗎?”野獸打開啤酒,咕咚咕咚喝了起來。梁安安現在已經摸透了葉淩飛和野獸倆人說話的脾氣,野獸說話就喜歡這樣,沒有必要和野獸計較下去。至於葉淩飛,一般的情況下,葉淩飛都喜歡笑,比起野獸來,梁安安更喜歡和葉淩飛說話。
葉淩飛沒有喝啤酒,他把啤酒罐放在手裏,把臉轉向梁安安那邊,嘴裏問道:“安安,跟我說說你父親的事情吧,我怎麽感覺你對你的父親並不是特別的憎恨,或者說,你沒有意識到你的內心深處並不憎恨你的父親!”
梁安安聽葉淩飛這樣問她,她稍微停頓了下,嘴裏隨即說道:“這個能不能不談,一直以來,我父親的事情都是我姐姐來處理,總之…….總之不說這件事情吧!”梁安安說著把手裏的啤酒放在嘴唇邊,喝了一大口。從梁安安喝酒的姿勢上看,梁安安的心裏很亂,葉淩飛沒有再問這件事情,他打開啤酒,隨口問道:“那說說你和張誌陽的事情吧,我怎麽感覺你和張誌陽之間好像有過什麽故事,要不然的話,你不應該如此討厭這個男人!”
一聽葉淩飛提到了張誌陽,梁安安的嘴裏就說個沒完,似乎她對張誌陽有滿肚子地不滿。葉淩飛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明白到底梁安安和張誌陽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就在葉淩飛想追問的時候,梁安安倒主動提出來道:“張誌陽曾經想**我!”
梁安安這句話說出來後,葉淩飛和野獸都發出“哦”的一聲,並沒有感覺到過於意外。梁安安對葉淩飛和野獸倆人的反應有些不滿,她嘴裏說道:“難道你們聽完就沒有感覺到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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