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高揚,而是那個陳家。葉淩飛想到昨天那個喪彪為了陳曉而找自己的事情,葉淩飛的心裏更加印證了這次的事情和陳曉有直接的關係,那個喪彪也就是一個小前卒而已。不過,有喪彪這個小前卒在這邊搗亂,葉淩飛也感覺很煩。他的心裏想著如何把喪彪搞定,剛才從陳彪的話語之間,葉淩飛聽出來,似乎陳彪的老板和那個喪彪也有著不可彌補的仇恨。這兩個人都是混黑社會的,因此,倆人有著矛盾也是不可避免的。
“陳彪,有機會的話,我想和你的老板見個麵”葉淩飛嘴裏說道,“我想和你的老板談談關於安安老爸的事情,陳彪,這件事情我不會為難你的,就是想要和你的老板談談,你看如何?”葉淩飛沒有和陳彪直接說他見陳彪的老板是為了喪彪,之所以要和陳彪這樣說,隻是擔心一旦陳彪知道他想和陳彪的老板談如何搞倒喪彪時,陳彪心裏會有其他的想法,從而不會幫忙。
陳彪點了點頭,並沒有多想,他把煙放進嘴裏,又抽了一口煙之後,嘴裏說道:“葉先生,我回去之後就會跟我的老板說的,我的老板是一個開明的人”陳彪的話說到這裏,他的說話口吻稍微停頓了下,似乎心裏再猶豫,是否應該這樣說。葉淩飛從陳彪的表情上,能看得出來,到底陳彪的那個老板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陳彪沒有在這裏多待下去,他又和葉淩飛說了幾句話之後,提出來要回去。陳彪這次主要就是為了要賬,順利得要來了賬,而且還額外得了幾萬塊錢,這種好事,陳彪真希望多遇到幾次,以後就不必像現在這般辛苦了。
葉淩飛把陳彪送到房門口,陳彪在臨走之前,又跟葉淩飛說了幾句謝謝的話語,這才帶著人離開。葉淩飛把房門關上後,梁安安嘴裏可就嚷了起來。她還在為葉淩飛一下子白拿出幾萬塊錢心痛,她在圖書館那邊打工一個月也不過幾千塊,而且就連周末都沒有,現在可好,葉淩飛白白給那幾個收賬的好幾萬,那可相當於她工作了半年多。梁安安的心裏不平衡。雖說梁安安心知那錢不是她的,但她的心裏還是感覺很不舒服,嘴裏抱怨道:“葉大哥,你真的出手大方,一想到你把那幾萬塊錢就這樣白白給他們,我的心裏就不舒服,憑什麽要白給他們好幾萬啊”
葉淩飛回到他的座位前,一屁股坐了下來,翹著右腿,嘴裏笑道:“安安,那我問你,你的爸爸賭債呢,難道那錢不是白拿的嗎,你就不心疼你爸爸的賭債?”
葉淩飛這句話可把梁安安給問住了,梁安安還真沒有考慮到這點,現在,聽葉淩飛這樣一說,梁安安才想到她的爸爸的賭債似乎也是白拿錢。不過,梁安安嘴裏卻說到:“那不同,我爸爸那賭債是必須還的,要是不幫我爸爸還債,他的命就沒有了,作為他的女兒,我總不能眼看著我的爸爸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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