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曾經年輕的時候從了商,那時候可是京城第一首富,據說每一年上供給國家的都要交好幾千兩黃金的。
可是後來遇到了天下政變,他姥爺也就收了手,不再去經營了,隻是在做一些輕鬆的小本買賣。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過這麽多年的積累,他姥爺現在還是很富有的,至少給他阿姐開店鋪還是夠的。
“不是,我有錢啊。”楚韻眠抬起眸子看著楚韻銘疑惑道。
到底是什麽給了她弟弟她很窮的錯覺?
“你有錢?”
“嗯,娘親給的嫁妝就夠了。”楚韻眠點點頭。
嫁妝就夠了?
楚韻銘
驚了驚,還是開口詢問道:“那是多少?三百兩?”
“差不多。”見到楚韻銘這麽渴望知道的眼神,楚韻眠還故意說的頓了一下,“三千兩。”
“三千兩??”楚韻銘可真的是驚訝了。
楚韻銘覺得他剛剛已經是往很多的猜了,可是竟然還是猜錯了。
而且還猜錯了十倍!
嫁妝啊,他楚韻銘從小到大都沒有看見過這麽多的銀子!
“三千兩黃金。”楚韻眠又補充道。
看見楚韻銘被驚呆了的神情,楚韻眠忍不住笑出了聲。
楚韻眠也知道他父母對她很好,他們總是對她很寬容,要什麽給什麽,總是喜歡把最好的給她,但是楚韻銘完全跟她相反,他們父母總是對他很嚴格,一點也不溺愛,在家裏他得到些什麽東西,總是比她難一些。就比如她撒撒嬌就可以得到的東西,楚韻銘要想得到的話得要付出一定的努力。
以前的時候楚韻眠還會好奇,他父母為什麽對對她們差別那麽大。
等到長大了,她從知道,她父母對她寵愛,為了讓她不會看見一個男人就覺得他好。而對她弟弟嚴厲,也是知道男孩子還是從小多吃一點苦會比較好。
“嗯,有我的嫁妝在,完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楚韻銘原本最擔心的就是楚韻眠的資金問題,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竟然這麽輕易地解決掉了。
“姐!我們怕什麽啊!開!”
知道了有錢之後,楚韻銘可都是連說話都有了幾分的氣勢!
楚韻銘這幾天也不敢去打擾江煜沉,每一次他看見江煜沉,江煜沉也都是一副不要靠近我,我心情不好想殺人的模樣,所以楚韻銘這幾天也沒有敢再去打擾江煜沉。
楚韻銘還是依舊保持著清晨練劍的習慣,可是今天一大早,楚韻銘竟然在練劍的路上遇到了江煜沉。
“姐夫,你也在這裏呢。”楚韻銘想了想,還是大著膽子過去打了招呼。
江煜沉沒理他,不過楚韻銘也習慣了,並沒有在意。
楚韻銘觀察著江煜沉,他看起來很是憔悴,很累的模樣。
“姐,姐夫,你最近怎麽了?”楚韻銘想了想,他發現好想就是蘇木來到王府之後,江煜沉就變得怪怪的,於是他又小聲疑惑,“該不會是因為蘇木吧。”
“那個男的,看起來細胳膊細腿的,跟一個女孩子一樣。”楚韻銘心裏還是記恨著蘇木上一次把他趕出房間的那一次仇,所以一提起蘇木楚韻銘就有一點氣得牙癢癢。
“女孩子?”讓楚韻銘意外的,江煜沉竟然忽然跟他說話了。
江煜沉原本陰沉的眸子一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
“是啊,我看他也是長得也挺清秀的,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楚韻銘還是仔細回憶了那一天,他看見隻穿著外衣的蘇木,是真的看起來有一點像是一個女孩子,“……但是我還是看到了,他還是有喉結的。”
“那個味道……”江煜沉想了想,忽然轉身離開了,看起來還是很急的模樣。
“喂!姐夫!你幹什麽去啊!”楚韻銘又懵了,他這是怎麽了嗎?
怎麽這一個兩個這幾天都這麽奇怪呢。
江煜沉到了蘇木住的地方,正好碰到了剛剛出門的蘇木。
見到江煜沉找過來,蘇木倒是很平靜,畢竟這一天,她已經預料到了。
“你是個姑娘?”江煜沉看著蘇木,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蘇木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她看著江煜沉黝黑的眸子,知道她瞞不
過他的,所以她輕點了頭,“嗯。”
“……”
江煜沉一時無法形容自己心中到底是一個什麽感覺,但是大多數的是放鬆。
他剛剛被楚韻銘說起,才想起來那日蘇木跟他擦肩而過時,她身上的味道。
異性花的味道,他還是識得的。
不過那日,他並沒有往這一方麵去想。
他這幾天一直也是吃不下也睡不下,好似隻能通過折磨自己,來減少一下自己心中的糾結與難過。
可沒想到,蘇木,竟然是一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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