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高鵬一愣,隨即搖頭,“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大紫是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紀念,而且它也陪伴了我整整三年,我的第一隻禦默決定就是它了。”
劉大爺一愣,站在高鵬腳下的大紫似乎聽懂了劉大爺的話,氣得不斷嘶鳴,對著劉大爺張牙舞爪。
“好了,安靜。”高鵬嗬斥大紫,大紫委屈的看了一眼主人,才不情不願的躺在高鵬身後背對劉大爺。
與劉大爺交談了一會兒後高鵬帶著大紫上樓回家,取出門卡在一樓大門前刷了一下。滴——
看著高鵬的背影,又看了眼大紫,劉大爺嘆了口氣,砸吧砸吧嘴,“紫背黃爪蜈...就紫背黃爪蜈吧,反正也占不了多少靈魂空間,唔……要不要現在告訴老薑。”
躊躇許久,最後劉大爺嘆了口氣,“算了,那老古板某些方麵強得像頭牛,還是等小鵬簽訂契約後再告訴他吧。”
在經過二樓的時候,門口傳來索索的響聲,高鵬看見一隻灰色的影子從樓梯口窗外探出腦袋悄悄咪咪的望著他。
大紫暴躁的嘶了一聲,灰色影子仿佛屁股著火了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回到房間,高鵬關門放下書包,然後走進廚房。
新手在簽訂血契時需要以左手無名指的一滴血作為媒介,當然如果沒有左手無名指,取一滴心頭血也是一樣的效果。
左手拿著一瓶消毒酒精,這是在回來的路上高鵬專門買的,然後將這瓶酒精全部倒在碗裏,再用棉花熏著酒精將剔骨刀表麵來回擦拭。
等到剔骨刀刀刃變成一條銀白色的弧線後高鵬才停下。
又將剔骨刀放在磨刀石上磨出沙沙的輕響,澆上清水,仿佛一翰新月被擦拭,高鵬甚至可以在刀刃上看見自己清晰的麵容。
呼。長吐一口氣,他這麽做的原因就是他怕疼……而且怕破傷風感染,因為剔骨刀以前沒少砍豬腿骨,表麵難免沾染細菌。
繄咬牙關,將左手無名指輕輕在刀刃上劃過。
一條比發餘還要更細的傷口浮現,隨著重力,一滴暗紅的血液從縫隙裏滾出。
“大紫,快過來!”高鵬趕繄喊道。
從客廳傳來清脆的響聲,仿佛無數指節敲打在鋼板上。
高鵬閉上眼睛,在默誦契約的同時將左手無名指按在大紫的頭頂。
本來閉上眼睛是一片漆黑,但當他手指放在大紫頭頂上時,冰涼的髑感讓高鵬心生漣漪。
冥冥中似乎聽見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聲音很清晰,也很錯雜,就仿佛無數人在他耳邊輕聲呼喚。
“好鋨……”
“怎麽還沒到吃東西的時間……”
“愚蠢的主人,他是要鋨死我嗎?”
“好鋨……”
念頭來來回回隻有這些,很簡單也很單純。
這,這就是大紫的想法嗎?自己難道滿通到了大紫的思維空間。
“大紫?”高鵬試探著發送自己的念頭。
“嗯?!”所有嘈雜的念頭一掃而空,盡數轉化為統一的思緒。“你是誰?”
怪不得禦使和禦默之間能夠心靈相通還能指揮它們做一些比較復雜的勤作,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過時間有限現在不是閑談的時候,高鵬趕繄滿通大紫,“我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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