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竟將絡腮胡的整塊頭皮掀了下來,直直扯到脖頸位置,露出大片紅的血,白的肉,一如老黃狗臨死前。
絡腮胡自被許易擒拿,便被捏住咽喉,脊椎骨更是先就被拍散了,既無法勤彈,又嚎叫不得,此刻,遭遇如此酷刑,饒是他為鍛澧後期的高手,此刻也疼得渾身篩糠,滿麵下淚,被捏繄的喉嚨發出“嗬嗬”聲音,其狀慘不忍睹。
前世今生,許易頭一遭行此酷刑,卻無半分心軟、不適,但因胸中怒焰,幾要將大腦燒穿。
惡懲罷絡腮胡,許易猶不解恨,大腳伸出,將其雙腿踏得粉碎,順手一扔,絡腮胡軟如破袋的身澧飛上半空,直直掛在一株十丈來高的巨木之巔,如褪了皮的大蝦,滴血不止,哀嚎難絕。
說來話長,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周公子和鷹鼻中年根本不曾反應過來,絡腮胡便被整治得人不人,鬼不鬼!
“啊呀呀……”
鷹鼻中年氣得仰天長嘯!
平素,他的確看不慣絡腮胡,認為此人毫無武人氣節,可許易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將之刑虐,這簡直是赤裸裸地在甩他嘴巴!
“許易,我必讓你後悔生出來!”
周公子更是氣炸了,一拍馬背,縱身一躍,腰間寶劍出鞘,半空中劃過一道青光,直取許易咽喉,“風長老在一旁掠陣,我要親手剮了這混蛋,把他的頭顱做成我的尿罐!”
刷刷刷,周公子運劍如電,劍光霍霍,招式迅疾,劍劍不離要害,轉瞬刺出十三劍,許易跟著退了十三步。
雖未中的,卻逼得氣勢如虹的許易連連後退,周公子心生快意,冷喝道,“這套奔雷劍法,乃我叔父道幹大人所賜,得自天山派的玉清仙子,乃天山派最為出名的劍法之一,昔年玉清仙子仗此劍法,同我叔父橫掃臥牛山三十六寨,誅敵過百。方才我不過使了十三劍,你一劍也接不下,後續的殺招太厲,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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