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分說,卻一瞬而過,聽在許易耳中,真如佛說妙法,舌燦蓮花,地湧金蓮,橫亙在他身前許久的一座巨山,蹴然崩開。
周夫子話落,滿場久久無聲。
“爾等這般表情作何,難道認為老夫有說的不對的地方麽?”
周夫子望著滿場的癡楞,莫名其妙道。
“您,您竟然是氣海境!”
一個圓臉胖子瞪大了牛眼,腕口道出了所有人的驚疑。
如果說周夫子講話的前半段,鬼斧神工,引得所有人凝神屏息聆聽,那麽當周夫子道出“至於凝液境,感魂境,到底是何情況,因為我不曾髑摸這個階段”此句話後,滿場便落下了驚天霹靂。
誰能想到就這麽個弱不禁風的糟老頭子,竟是傳說中的氣海境,而滿座盡是鍛澧前期,連鍛澧巔峰都遙不可及,陡然遇到氣海境這種能掛在講武堂作壁畫的殿堂級講師。
要想不受震驚,實在太難。
好在許易境界已高,且和氣海境的周世榮大戰過,更對周夫子的能耐有著充分的心理準備,是以,並不曾震驚周夫子的境界,滿場也隻有他將周夫子的每字每句聽入心來。
“廢話,氣海境有什麽了不起麽!”
周夫子沒好氣道,“縱是到了感魂,不破腕凡,也還是凡人,區區氣海境,又有何了不得,爾等若是連踏破氣海的心氣也無,那這講武堂不進也罷!”
口上激昂,周夫子心中實則酸楚,他是氣海境不假,卻是過去式,二十年前,被人一掌震碎丹田,武道之基就此斷裂,武功盡廢,勉強靠著見識,入了講武堂,作了開蒙教諭,這才安然混度了二十年。
如今,陡然被人提起自己曾經的境界,他若說不向往,不悔恨,也不過是自欺欺人。
眾人正默然無語,許易再度起身道,“謝夫子賜教!我還有個問題請教夫子。武者相搏,是否力量和速度,占據絕對地位,武技隻為旁枝,我輩習武,隻須專注力量與速度的鍛煉即可?此外,我方才聽夫子言,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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