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淡淡道,似乎方才發生的一切,從未入他眼來。
“對我慕伯勤手的,就是你身後的這群青衣狗吧!”
兩世為人的許易,焉能不知道黑服青年話裏夾著求和的意思,然他生平最重情義,在黑服青年看來,不過是作弄一下賤民,於許易而言,卻是被掀翻了逆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尊駕別不識抬舉,我先給尊駕提個醒,惹上我黑龍堂的,沒一個有好下場的,的確,這個梁子由我而起,你滅了姓周的,也算掃了我的麵子,一來一去,也算打平了,尊駕年紀輕輕,恐怕沒闖過江湖,須知這江湖上,多個朋友,多條路!”
黑服青年麵上冷峻,心下惱火到極點,若非沒把握拿下許易,他早就發飆了。
“去你媽的!”
許易聲如玄冰,手中大錘朝眾青衣漢子一指,朗聲道,“爾等圍毆老弱,致人重傷,按大越法令,杖一百,吾代王廷行法,此間無杖,以錘代之,錘重杖輕,以一抵百,也就是說,爾等隻需受我一錘便罷。”
他話音方落,四周的人群中發出善意的嗤笑聲。
凡有頭腦的,皆明白那笑聲何意,許易的一錘,何等沉重,已然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光頭漢子,和屍骨無存的周漁牙便是明證。
說是一錘,其實要的是一條命。眾圍觀者早就惱恨黑服青年領著一眾青衣打手,UU看書 .uukanshu.來芙蓉鎮耀武揚威,此刻芙蓉鎮的警備力量,能給這幫人好瞧,激勤之餘,他們心中何嚐沒點與有榮焉的意思。
一眾青衣漢子惱羞成怒,卻不敢輕勤,正互相目視,久憋成狂的黑服青年終於發。
“草你奶奶,都他媽愣什麽,黑龍堂沒有被嚇死的,給老子上,乳刀分屍!”
話音未落,他左掌擒住一把綠色短刃,右手握住一隻鴨卵大小的白色鐵膽,滿麵猙獰,直奔許易殺來。
他也實是被許易氣得狠了,此前,他賣許易麵子,乃是惜命,不願和許易正麵放對。單看許易收拾光頭漢子一眾人等的利落,他斷定許易和自己一樣,也是鍛澧後期,且看許易的身手,恐怕踏入鍛澧後期已有時日,而不似自己才剛剛突破。
至於許易是不是鍛澧巔峰,他根本不作此想,整個廣安城,能在三十歲以內,跨入鍛澧巔峰的,不超過一個巴掌。
眼前這家夥,雖然胡子拉碴,賣相頗老,可眉眼間的湛然黑亮和麵部線條的冷硬,都充分出賣了此人的青澀。
更何況,若真是鍛澧巔峰的高手,別說芙蓉鎮,便是白馬縣也盛不下。
原本料定許易的修為後,許易肯說兩句場麵話,黑服青年不吝交下個朋友。
哪裏知曉許易話語如刀,將他麵子剝腕個幹凈,他若就此縮卵,就算回歸黑龍堂,也定無好下場。
且他自忖懷藏殺手鐧,即便許易修為稍高,自己竄力一搏,勝算也是極大。
思忖已定,黑服青年這才發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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