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可是有意近前一觀,若是有興,下上一注,在下願為掌眼,看了這些年決鬥,在下這雙招子,也算是歷練出來了。”
“下注?此話怎講?”許易奇道。
袁青花怔了怔,心道眼前這位大爺莫不是才從荒山裏走出來,UU看書.uukanshu.嘴上卻是不慢,“有爭鬥,自然有勝負,有勝負,自然有博弈,這廣安城,每日發生爭鬥不下百場,若不是有賭注引人入勝,兄臺以為區區鍛澧中期的比試,會有人願意觀瞻?”
許易點點頭,道,“袁兄倒是好眼力,隔著這麽遠,就能判定臺上二人的境界。”
袁青花連連謙聲,笑道,“兄臺有所不知,非是在下眼力好,而是臺上爭勝雙方的境界,在臺邊的旗桿上有顯示。我大越王廷以金紫黑白青五色,等而下之,區別尊卑,此間借而用之,以五色旗,宣示臺上爭鬥雙方之境界,以此來招引不同層次的賭客。而鍛澧四境,分別對應紫、黑、白、青四色。此刻臺上懸張的是白旗,顯見臺上爭鬥雙方,乃是鍛澧中期之境。”
許易道,“金紫黑白青,總計五色,為何鍛澧四境,便占去了四色,而鍛澧之上,僅餘一色呢?”
袁青花道,“道理很簡單,修行到了氣海境,便是這廣安城中了不得的大人物,大人物之間,便有紛爭,哪裏用得著鬧到那座臺上?實不相瞞,自在下記事起,就不曾見過擂臺上有升起過金色旗幟。更何況,近年來,三大名門的髑角漸漸衍伸進廣安城,有三方調和,連紫旗也少見升起了。”
許易道,“原來如此,倒是我想得簡單了。我還有一問,若有人隱瞞境界,登臺而戰,暗裏卻下重注於己身,豈非轉瞬便得暴利?當然,決鬥能延續至今,風靡廣安,料來必有良策,規避此漏洞。”
許易好似幹燥的海綿,飛速地吸收著這個世界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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