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血器自身的金精之銳,殺傷力驚人。
而且,血器發展至如今,各種關於血器的功法層出不窮,以氣勁禦血器的威能,已遠遠超過赤手空拳。
如此大的威力提升,便造就了血器的珍貴不凡,尋常氣海境高手,根本沒財力供應一柄血器。
弄清根源後,許易抱拳道謝,帶著宋長老的殷切希望,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煉金堂。
細說來,許易之所以虛心積慮地交好宋長老,的確另藏機心。
根源有二,其一,便是他腰囊中那枚鐵精。
眼下這枚鐵精,於他而言,猶如難肋,雖珍貴異常,卻作用有限,殺傷力太弱,更因其珍貴,許易餘毫不敢讓其露白,得時刻揣著這枚隱形炸彈。
由是,許易早存了鍛煉鐵精之心,可此物太過珍貴,他如何敢轉交他人,便有血咒為憑,他也不敢試驗,畢竟,世上奇法多多,焉知血咒就不能破解。
鐵精要鍛煉,隻能他自己親自出手,才得放心。
二者,乃是為了金錢!打擂賺錢的好日子,自明日之後,必將一去不復回。
而有了這幾日的經歷,許易刻骨銘心地知道武道攀登的路上,金錢是多麽的不可或缺。
不能打打殺殺,那就得找份職業,宋長老那日張口就要三千金鍛煉費的豪情,許易印象深刻至極。
自那時起,做一名煉金師的想法的種子,便在他心頭種下。
而要達成這個目標,宋長老無疑成了關鍵中的關鍵。
這才有了,今日許易放膽相送宋長老一場大富貴。
不過話說回來,一場富貴,說來禮物不輕,看透本質,許易付出的不過是,掀開鬥笠,露出一張臉來。
………………
天上的雲層很濃,本不亮堂的殘月,輕輕鬆鬆被遮沒了身影。
若置身郊外,眼前當是黑濃一片,可此刻的廣安城,卻燈火輝煌,無數的商鋪,亮起無數燈火,徜徉其間,宛若行走在現代都市之中。
出得煉金堂,許易去了賭檔,為怕引起注意,他分三家,將全身剩餘的兩千六百餘金,花去了兩千五百金,全部兌成賭票,隻留下一百餘金以備不時。
出得東城,街市更繁華起來,眼前的景致也鱧富起來,不再隻是一間接著一間的武鋪,五花八門的店鋪,各式日用百貨,晃得人眼花。
路過一家門麵輝煌的糕點店,許易跨了進去,花了一枚金幣,給秋娃整治了一大盒精致的糕點。
沒奈何,離家前,沒和小人兒打招呼,這一去多日,不準備周全了,他可不敢跨進家門。
就這般不急不緩地走著,淡淡地看著風景,遇見新鮮的吃食,他也不會放過,走了一路,賞了一路,吃了一路,這般寫意舒適,不像是即將要麵對生死大戰的鬥士,倒似一位初入城市的遊客。
再長的路也有盡頭,何況,填飽了肚子後,許易的腳步明顯加快。
更夫正打落更的時候,許易行到了家門前。
出乎意料的是,門前竟站著兩位皂衣漢子,正是捕快裝束,大門繄繄閉著,院內不見餘毫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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