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皮,掃了一眼,見不是金票,立時失了興趣。
宋長老得意道,“你小子運道來了,老夫可是你真正的貴人,還望你小子發達以後,須得記住老夫這個領路人哇。這是老夫給煉金堂總門寫的一封舉薦信,信中可是大大將你小子煉金的天賦誇贊一通,你小子隻需持這封信,前往中州煉金堂總門,立時便能被收為正式弟子。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到的際遇,老夫送與你了,怎麽樣,你小子這回總該知恩圖報了吧。”
說罷,宋長老雙目灼灼,盯著許易,萬分想看到這家夥欣喜欲狂,喜不自禁的模樣。
可惜,宋長老失望了,對麵這家夥冷峻得像一灘死水,別說興竄,連情緒也無,許久,才見他眉毛一揚,“您老說完了?我隻能說聲抱歉,我對加入煉金堂丁點興趣也無。另外,順水人情,我從來不送,也從來不受。”
順水人情,這家夥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宋長老的賭票,謝無病的金票,難以計數。
不受順水人情,倒是真的。
宋長老怒道,“順水人情?你敢說老夫送的是順水人情,你知不知道老夫這封舉薦信,多少人求都求不得!”
許易道,“噢?那怎麽前日,我要學煉金衍時,您老說要進煉金堂,先得學徒三年。現如今,怎麽又想起送舉薦信了。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許某天賦異稟,您愛才,所以才舉薦。話說回來,既然許某天賦異稟,若要進煉金堂,也易如反掌,何須您舉薦。”
他心思細膩,將其中貓膩看得透徹,非是他錙銖必較,而是清楚對麵老頭的脾性,不將這老頭麵具戳破,迫得他不好意思,指不定老頭子還得雲山霧罩地裝大尾巴狼。
宋長老瞠目結舌,老臉燒得通紅,暗忖,臭小子太難對付,簡直生了顆七瓣玲瓏心,憋了半晌,方道,“古人說,好心當做驢肝肺,今天老夫算是見識了。罷了,既然你小子不領情,老夫也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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