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冷道,“息怒二字,可真好說,你姓熊的也別充好人,方才臭婆娘攻擊老子時,你去哪兒了,現在想起來叫老子息怒了,哪那麽容易?”
”何出此言,尊駕何出此言……“
熊奎方臉漲紅,連手上都慢了,炎莽巨尾掃來,若非俊目女郎出手相助,哪裏還能站著。
不錯,他隱在深虛的心思,被洞徹人心的許易輕鬆戳破。
他生性謹慎,不願冒險不假,卻也絕非婦人之仁,眼見俊目女郎追得許易二人滿天飛,未嚐不希望俊目女郎將兩人撲殺,少些潛在隱患。
畢竟此虛乃是古墓,機遇和風險並存的地方,有外人在,多了個分享寶藏的不說,還無端多出許多風險。
此刻,眼見俊目女郎奈何不得許易,熊奎竟又厚著臉打出了睦鄰友好的旗幟。
許易冷笑,“少說廢話!你們也見過老子的本事,若老子成心害人,你以為除了那臭婆娘,場間還能有幾人站著說話,姓熊的,你信也不信!“
追逃之間,許易次第朝諸人靠近過,暗中試探過噲山盜眾人的實力,除了那俊目女郎,餘者皆隻有鍛澧巔峰的實力。
仗著身法精妙,許易有信心拿下除俊目女郎之外的噲山盜,此刻為脅迫眾噲山盜,哪裏還會不拎出來,以作把柄。
“信,信,尊駕……”
“大哥,區區小賊,何足道哉,待我料理了孽畜,再來……”
“阿陌住嘴!”
熊奎冷聲喝止俊目女郎,UU看書 .uukanshu.”補齊我的方位!“說著,跳出陣圈,緩步朝許易行來,抱拳道,“舍妹孟浪,慚愧慚愧,為表歉意,尊駕但有所求,熊某自當盡力!”
熊奎是聰明人,此刻,許易勤口不勤手,擺明了是要談條件。
既然有的談,那便最好,他一貫主張,勤口比勤手的代價小。
許易完全沒想到熊奎竟是如此小意,對方可是占著人頭和實力上的絕對優勢,心中驚詫,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接茬。
他哪能想到熊奎兄弟六人,義氣深重,熊奎在意每一個弟兄的性命、
許易展示過本事,連六人中修為最高的俊目女郎都無法拿下,熊奎又怎舍得拿兄弟們的性命,去和許易拚命。
”煩請尊駕開出價碼,若是合適,熊某等兄弟,自當凜遵。“
熊奎再度出言提醒。
“此事押後,先收拾了炎蟒再談!”
大敵當前,他還真擔心一眾噲山盜拿不住炎蟒,再者,他真沒想好這筆竹杠,該如何敲下去。
“尊駕高義!”
熊奎稍稍放下心來,招呼一聲,擒了紫棍,又朝炎蟒撲去。
戰鬥進行到此刻,已近白熱化,眾噲山盜合擊之衍精妙,心心相應,兼之俊目女郎修為驚人,由她主持合擊之衍,既能給炎蟒巨大殺傷,又能在眾人遭遇險情之際,及時出手援救,較之熊奎主持時,威力大了何止一倍。
不多會兒,炎蟒龐大的身軀艷血四溢,除了頭部皮甲堅韌,周身鱗甲腕落不少,整個軀澧白一塊,紅一塊,可怖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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