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本不耐煩搭理,忽的,靈光一閃,說道,“據我所知,血器多是氣撼強者尋到了器材,消耗重金,再配以自身龐大精血,交付煉金堂煉製,一柄血器隻能配自身之血脈,換句話說,隻能自身使用,您這兒推薦給我,怕是不妥吧!”
方閣主詫異地看了許易一眼,暗罵自己糊塗,又道傳聞果然不佳,這位許主事出身微寒,見識極少,當下,耐著性子道,“許主事有所不知,這血器若是鍛成,的確隻能為精血提供者使用,但能鍛就能毀,而這毀,非是完全毀棄,而是隻需毀掉血器中以精血構築之經絡,再揉以新血鍛造,便能再為得用。”
“一言蔽之,誰得了他人血器,若要使用,大可尋找匠師,毀掉血器原由經絡,糅以自身血脈,一柄能為自己得用的血器,便宣告完成。若非如此,這血器哪裏還有交易價值!”
許易茅塞頓開,心中多了幾分歡喜,他手中至少有三把血器,除了柳風逐的長劍,水中鏡的火焰槍,薑南潯的金槍,隻怕陳風雷的須彌環中也不會少了。
如此多的血器,他還正擔心無法虛理,如今得了方閣主的開解,等若又多了不少金票,如何能不開心。
然則,開心歸開心,許易卻並沒有對眼前這一排排血器,生出購買的。
一則,他須彌環中存了不少,都是好貨色,二則,他早存了將哭喪棒鍛成血器的念頭,其餘凡品,哪裏還能入眼。
是以,不管方閣主如何自吹自擂,他自巋然不勤。
滿滿掃了一圈,最後許易的視線在一把赤色短弓上凝注了,融手中,細細摩挲,“莫非此物也是血器!”
方閣主道,“哪裏哪裏,天下何曾有將弓製成血器的,試想,能用到血器的,至少是氣撼,而氣撼修出了真氣,等若有了遠程攻擊手段,而弓箭也是遠程攻擊手段,相比真氣,弓箭又哪裏能夠如臂使指,犀利上也遠遠不及。當然,你可別寫這張弓,乃是庚精雜糅至賜石鍛造而成,配以赤炎蟒筋為弦,能承受近萬斤之力,正適合許主事這種力士所用,有此弓相配,便是氣海強者,怕也得退避三舍。”
許易不信方閣主的吹噓之詞,卻對其分析,認可到了骨子裏,繼而,推翻了先前做出的不需要進攻型武器的論斷。
細細究來,他如今的進攻武器,看似強橫,實則短板巨大,隻有進攻,不能遠攻。
幾次哭喪棒建功,也不過是靠著絞駒汁,外加敵人不識此棒厲害,悄然逼近,驟起發乳才得建功。
可此種機會,又那是時時就有的,他還真需要補充遠程進攻的手段。
當下,他握繄弓身,雙臂連續兩下化圓,藏鋒式使出,拉滓身,刷的一下,便將弓弦張滿,隱隱聽見劈啦聲響。
許易唬了一跳,趕忙卸了力道。
如今的藏鋒式,他能使用如意運轉的,隻有兩圓之力,若是三圓,則就要憋氣了。
便是隻有兩圓,這張赤弓,似乎也有些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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