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讓他至今難忘。
若說此間有人能正麵抗衡,許易不會如此擔心,縱橫捭闔一番,未必不能腕身。
然此間,就他和雲中子二人,就算再高估雲中子,恐怕也絕難正麵硬撼水家老祖。
偏生不對撼不行,與其說是他許易拖著雲中子對撼水家老祖,不如說是水家老祖脅迫他,和水家老祖殊死一戰。
念頭到此,許易忽然想笑,若是雲中子知道自己隻是鍛澧巔峰之境後,會不會為這個決定哭瞎了眼睛。
勉強調整好心態,一個鷹鼻中年禦空而來,腳下真氣如波分浪,源源不絕,四溢開來。
居高臨下,瞬間,水家老祖輕笑道,“不知雲兄叫水某何事。”
輕輕一句話,氣勢雄張到了極點,昏得許易二人竟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眼見雲中子麵沉如水,連話都不敢應,許易暗叫“壞了”,然後悔已來不及,心下一橫,鐵精瞬間催出,張弓引箭,三圓之力的雲爆箭,流星趕月,剎那到了近前。
水家老祖輕輕揮手,一道粗壯的氣墻瞬間而生,轟得一聲巨響,氣墻崩摧,巨大的沖擊波,超出了水家老祖的預計,他竟後退了一步。
許易大喜,他貿然出手,為的就是扳回氣勢,眼下戰陣,正如兩軍對壘,氣勢未戰先衰,不戰自敗。
雲中子亦是大喜過望,萬沒想到對方出手竟是如此不凡,便是他自己,此刻攻出一擊,也絕難讓水家老祖後退。
“雲爆之精?竟是如此純粹?倒是小看了。”
水家老祖輕輕撣了撣衣袖,似乎方才的劇烈爆炸,不過是一陣風催來些輕塵。
許易喚出鐵精剎那,便化作銀弓,此刻鐵精始終以銀弓模樣出場,是以,便是以雲家老祖眼力之銳,也餘毫未瞧出異樣。
“水兄,雲某萬分不願以你一戰,隻要你肯當麵說出,絕不為難我雲家,雲某寧願退去,將金丹讓與你!”
雲中子忽地說出一句,差點讓許易心髒驟停的話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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