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陸善仁怒道,“你小子還有臉笑,若不是我,你小子一準被打發去邊陲了。是,你小子如今名聲遠震,是禁衛的一塊活招牌,可你想過沒有,禁衛總統領到底是個什麽脾性?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禁衛總統領是當今天子的奶兄弟,最好聲名,他就是將你按在邊陲,也絕不會讓你被文官拉走。若非是老子替你說話,你這回就兜不住了,還敢跟我這兒嬉皮笑臉。”
許易道,“師兄誤會了,我哪裏是嬉皮笑臉,而是深知禁衛中有師兄照拂,翰不著我吃虧,我又何必擔心。你看,天大的事,師兄不是替我擔著了麽?師兄有功了,來來來,大恩不言謝,我敬師兄三碗,先幹為敬。”說罷,立篩三碗,一一喝盡。
卻見陸善仁依舊怒容不減,許易道,“罷了,既然師兄還不原諒,我將這一壇喝掉便是。”
大手才扶上壇沿,卻被陸善仁一巴掌打開,“臭小子,跟我玩心眼,你還嫩些,你有愧,你有個屁的愧,老子生悶氣,光看你狂吃豪飲,當老子蠢啊,老子才不上你當!”
說著,抓起酒壇便朝自己口中倒去,邊倒邊站起身來,行到烤架邊,扯過一條肥羊腿,大撕一口,邊嚼便含糊道,“老子算是看透你小子了,讓你心懷愧疚,那是不可能的,與其跟你廢話,不如狠狠吃你一餐來得實在。”
說罷,陸善仁果真不再接茬,悶頭吃喝,片刻竟將一隻烤羊吃了個點滴不剩,連骨渣也沒給許易剩下。
兩條大漢,放開肚皮,吃得風卷殘雲,晏姿半日之功,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叫二人毀盡。
“還真別說,你這俏婢的手藝絕了,完全可以到咱們禁衛中幹個總廚了。”
酒足飯飽,陸善仁情緒好了不少,邊剔著牙齒,邊含糊贊道。
“師兄少打我的主意,此事到此打住。”
“知道你小子寶貝著呢,要不然也不會為了這丫頭和濮安儀王翻臉。”
“師兄越扯越歪了,當日初見,隻覺師兄正氣盎然,相交得久了,才發現師兄也是俗人一個啊!”
“俗氣怎麽了,跟你小子,老子還要端著,豈非太累。”
“師兄所言有理,不知我這事,到底是怎麽解決的,想必師兄來,定然不是隻為發脾氣的。”
“你小子就是猴精,還不是老辦法,不讓你小子露臉,讓風聲慢慢冷卻,這回你小子可記住了,再不許賣弄,踏踏實實地等這段風聲過去。”
“師兄的意思是,我這段時間便可閑著,自己虛理?”
“你小子想得挺美,不安排你做事,對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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