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提及老祖,想必定非要講才情,悟性。”
蘇先生微微一笑,“這是自然。論才情,論悟性,老祖能成就老祖,這些方麵自然無差。但在領悟仙人演武上,靈魂力,也就是噲魂強度,占據了絕大比重。畢竟,仙人演武是以神識入靈臺,機緣巧合者,一晃而過,靈魂強大者,才能細細品味。蘇某這般頑劣之材,不過隻能堅持半柱香不到。諸多感魂強者,他們的靈魂力該是何等渾厚,自然能久久浸淫其中,傳聞有感魂期老祖能沉浸其中,多達一個時辰。”
許易暗暗吃驚,這位蘇先生料來也是凝液境強者,他隻能堅持半柱香,感魂期老祖卻能堅持一個時辰,單論時間衡量靈魂強度,後者是前者十倍有餘。
他從未想來凝液和感魂這一步之差,竟是如此天差地遠。
又聽蘇先生道,“……而這仙人演武,傳入靈臺,於個人而言,皆不相同,但於相同之人而言,不管你觀察多少次仙人演武,內容皆是一般,故而,那些感魂期老祖們,數十年前來領悟過後,便不再到來。事實上,我七派凝液境強者到此,也不過是為個派中精銳子弟護法,給他們製造機會,沒看過仙人演武的,少之又少。”
許易很理解蘇先生的長篇大論,簡單的問題極盡繁復的解釋,甚至他沒問到的,這位也一一回答。
人家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無非是在拖延時間,等待發勤。
他像幹海綿一樣拚命吸收知識之餘,也樂得配合,“想必不光是為派中子弟護法吧,如此絕妙寶地,怕不是誰想來就來的吧。”
蘇先生灑然道,“那是自然,絕妙寶地,唯強者居之,非隻是我七派不願寶地淪為歡場,便是那些世家大族,照樣派遣精銳來此,可不真是為護佑家族中精銳,同樣是不願那些散修來此湊熱鬧。說白了,一塊肥肉,大家吃不下,即便是扔了,也絕不給宵小們嚐鮮。
“修行如登峰,道阻且長,誰都希望這條路上的人少些,許某能理解。”
許易倒不會在這獨占欲上指摘這些世家大族。
蘇先生比出大拇指,“許先生高見,卻不似那些愚氓,隻會一味指責我高門世家搶占資源。須知,修行如掙命,唯有自強不息。隻有弱者,才會喋喋不休。”
“聞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許某今日受教了。”
許易再度抱拳,“許某公務在身,便不陪蘇先生了,改日再來討教。”話罷,移步便行。
蘇先生心中暗急,他已故意長篇大論,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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