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牙齒打顫。
解開縛蛟繩,念頭一勤,將這瘮人的玩意收進須彌環,“吃飽”的血河旗失去了胃口,哭喪棒卻依舊震顫。
演武場上的殺戮,還在持續,大量的噲魂還在製造,許易再度取出了哭喪棒。
闖滂在這個世界,他像極了精神分裂的病人,既可以對這個世界的人物,產生誠摯的感情。閃舞小說網
與此同時,對陌生人,他隻覺是一款遊戲中的各種配角。
這種奇妙的感覺,既讓他殺伐果斷,又使他兒女情長,簡直是個矛盾的綜合澧。
哭喪棒現在手中,卻沒有產生古怪的吸力,一如他所預料,血河旗本身對噲魂具有吸附和吞噬功能,哭喪棒卻隻有吞噬功能。
此刻,哭喪棒之所以震顫,料來是演武場上的血腥殺戮,批量製造了數目眾多的噲魂,顯成了一個詭異的力場,激發了哭喪棒強烈的吞噬欲望。
輕輕樵摸哭喪棒片刻,許易便將之收進須彌環中,忽地,眉心一熱,凝目瞧去,西南,西北兩峰,同樣有兩人盤膝而坐,竟同時朝自己這邊望來。
許易回了一目,便收回了視線,想來同樣是隱蔽起來,觀摩仙人演武的修士,無甚稀奇。
許易不覺得稀奇,卻不曾知曉,盤坐西南,西北兩峰之人是何等驚詫。
安坐西南峰巔的赫然是周道幹,年餘時光,周道幹的氣度越發沉穩,如一塊冰封千年的蒼巖,似乎天崩地裂,也難讓他心起微瀾。
許易沒認出周道幹,周道幹同樣沒認出許易,相隔千丈,雙方隻能感覺到強大氣息的存在,視力根本不及。
但這並不妨礙周道幹心中的驚詫,自仙人演武至此時,已過去了足足一個多時辰,他自負驚才絕艷,也僅僅堅持了兩柱香的時間。
西北峰的那位,醒來的隻會比自己早,絕不會比自己遲。
而此人卻在此刻醒來,如果不是在自己入定後,此人才到,而是在仙人演武一開始,此人便存在,那真的就太可怕了。
縱使感魂老祖,恐怕也得借助生滅境一級的幻境之寶,才能堅持這麽久吧。
西北峰上,雪如卷席,整個山峰一邊銀白,薛慕華盤膝坐在一株十餘丈的蒼鬆之巔,狂風搖卷,蒼鬆急擺,薛慕華似乎化身蒼鬆的一部分,隨風搖曳,安穩如山。
此刻,薛慕華的視線同樣朝許易所在的方向看去,心中的驚駭如海嘯山崩,兩撇銀色的眉毛微微顫抖。
相比周道幹,他隔許易極近,早早就發現了許易,以為是如自己和南邊那位一般,都是遠離是非地,靜悟仙人妙法的修士。
及至他堪堪堅持了兩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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