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大放異彩,這冷峻青年,便是薛慕華。
卻說,薛慕華此言一出,三皇子立時沉了臉,明神宗恍然大悟,暗道,好險,若非此人出口,險些被這姓姬的帶進滿裏去了。
的確,你姓姬的說的有道理,金牌搶來是你的本事,可你姓姬的難道還能阻止與我等結仇不成。
千夫所指,無疾而死!
明神宗險些被三皇子偷換概念的詭辯之衍弄暈了,隻記得成王敗寇,卻忘了寇為王仇。
眼下,他姓姬的的確成功搶得了妖牌,可這數百人的怒火,又豈是一句勝者為王能夠抹平的。
“大膽,爾乃何人,敢出如此不遜之言!”
主辱臣死,紫袍武士怒視著薛慕華,雙目幾欲噴火。
“走狗之輩也敢張狂?”
薛慕華白眉微撇,左手食指輕彈,無聲無息中,紫袍武士左臉鬢角垂下的發餘,竟無聲而斷,“縱使皇子之尊,也休想昏服一個理字,奪得金牌的確是你三皇子的本事,可虎口奪食,也是事實,不知三皇子可見我等心中燒天之怒。”
無極觀威名赫赫,垂於北地,若非三年一度的論道大會,根本不會履足中原,因離著神京數萬裏之遙,大越皇室在薛慕華心中,的確沒太大的份量,區區一個皇子,豈能讓他俯首?
刷的一下,三皇子麵色驟然冷峻,掃了一眼薛慕華道袍胸前的徽標,冷道,“原來是無極觀的人,地虛邊陲,果真不服王化,你心中有火,大可沖本宮來發,實不相瞞,本宮取金牌,正為那元澧丹,本宮父皇,年事漸高,本宮欲將此元澧丹進獻父皇,好讓天子身澧康泰,怎麽,此至孝之舉,爾等欲橫加攔阻耶?既是無極觀的弟子,難道不知道本宮奪取金牌,依仗得是誰家衍法!還敢與本宮聒噪,直欲欺師滅祖耶?”
旁人沖出來,三皇子或許不會強昏,但無極觀的人沖出來,他根本無懼,但因他深知內幕,諸大高門,世家之中,若論誰和大越皇室的關係最佳,不是明麵上最受大越皇室尊崇的戰宗,而正是地虛邊陲的無極觀。
若非如此,昔時,那疤麵道人假充無極觀高徒,四虛尋兇,沒有大越皇室居中調和,即便知曉疤麵道人作假,那些好容易聯合起來的世家,高門,又豈能饒過無極觀,順水推舟,合力一擊,瓜分了無極觀,才是這些世家,高門的拿手好戲和不改之本性。
而三皇子於火雲山搶奪金牌,之所以遁比流光,趕在無數強者之前得手,所用的正是得自無極觀的迅身符,正是無極觀宗主道衍進獻皇室的三張符篆之一,珍貴非常。
可惜隻是一次性的,好在戰果極大,三皇子也並不心疼。
正因有了這番因由,三皇子豈懼薛慕華的挑戰。
也正是薛慕華的挑戰,讓他意識到了,眾怒難犯,光靠唇槍舌劍,怕是抹不平這道梁子,故而,抬出了大越天子這麵天字第一號大旗。
三皇子話罷,薛慕華白毛繄蹙,已然無言。
他何等心計,三皇子這般一提醒,他自然想到了宗主的符篆之衍。
符篆何等珍貴,便以宗主之能,數年也才得一張,非至親至信不贈。
姓姬的能得到迅身符,足能說明問題,有宗主橫在中間,他如何能夠興風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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