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章 心鋒(5/5)

這種至寶,總要流露出些許不舍,唯一的答案,便是這小賊藏了餘留。


偏偏這該死的小賊,狡詐無比,不問“周先生可確信我還有界牌”,卻問“周先生可曾見我取走好幾塊界牌”,若是前者,他自當毫不猶豫說“是”,可偏偏是後者,他並沒有親見,便要說是腦子裏也要過一下,可就是這一頓,讓他漏了破綻。


讓諸位老祖確信了他周道虔並沒有親眼看到,如此,這小子須彌環中是否還存了界牌,不過是一個假設。


六祖可以相信他周道幹的肯定答案,卻不能相信周道幹的推理,哪怕是他周某人用人頭擔保的推理。


說穿了,在六祖心中,他周某人的人頭也不過是螻蟻之頭,如何能同界牌相比。


周道幹正是洞悉了內容的關竅,明白反擊的戰機已失,再開口強辯,不過空惹人不快,此刻閉口不言,心中懊悔不已。


卻說,許易一言僵住了周道幹,心中也暗呼驚險,倘使他不巧施口舌之妙,說不得此刻便是死人了,催勤止水訣,定了定心神,說道,“事實證明,周先生不過是揣測,倘若因此揣測,激發某位前輩的賭性,害了某性命事小,毀了這塊界牌,又當如何是好,倘使這囚雲陣又破不開,神殿消失,又當如何是好,無異於絕了老祖們的仙緣。”


占得了先手,許易不需要為表真誠,強論某事的可能性,他隻需要將最壞的結果血淋淋地擺出來便成。


果然他將最壞的結果呈現出來,便是向來信奉緣法的薑白王,心底才騰起的殺機,也徹底偃旗息鼓。


“昏聵,我等論道,豈有你小兒輩插嘴的份。”


戰天子掃了周道幹一目,斥聲道。


周道幹麵色如土,惟惟而退。


“世兄所言雖謬,也未必無理,戰兄何必斥責。”


諸葛神念微微一笑,指著許易道,“你這小輩好機敏的心思,適才這位周世兄所言,也未必全是妄言,設若你須彌環中真還有界牌,嘿嘿,你這小輩占得也未免太大,此事又該如何?”


許易暗罵周道幹,知曉他種下的邪惡種子終於開始生根發芽,麵上卻餘毫不變,“我若說將須彌環,交與諸位前輩點驗,我不放心,若是不讓諸位前輩點驗,諸位不放心,卻是個兩難的問題。不如這樣,咱們各退一步,諸位前輩隻需立下心誓,言明在此間不與在下為難即可,出得此殿,在下再落於諸位前輩之手,便算是天定的因果,晚輩毫無怨言,如此可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