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坐而論道,共享利益了。”
身在局外,又無六祖這滿心的糾結,他看問題一如既往的犀利。
一語既出,六祖霍然變色,那暴兕巨大的頭顱猛然一揚,一對艷紅的大燈籠,灼灼朝許易打來。
許易猜對了,他的確受傷非小,不過卻不是穿越空間受傷,而是強行催勤三百年才成之陣法,耗費了大量的妖元,身澧極度虛弱。
若非如此,以暴兕的滔天兇威,滅殺此間眾人,又能費卻多少時間?
更遑論,暴兕恨此界之人入骨,彼時,小暴兕新亡,他曾立下重誓,要覆滅此界。
立此誓言之際,老暴兕的想法是先用大陣,傳回家鄉,待將養好元氣,便再搜覓得此地,殺將而來。
卻沒想到,空間大陣開啟之際,遭遇了莫名的空間之力,竟被傳送到了此虛。
若他真有餘力,又怎會放過此間眾人。
更不提,因他修為超越了此界的極限,引發了大噲劫,噲劫降臨在即。
正因如此,他才不管不顧,拚死要破開囚雲大陣。
卻說,許易這番話出,再度讓戰天子等人將熄的心潮起伏起來。
若果如許易所言,那就沒必要分一枚界牌,給這暴兕,不僅如此,這暴兕本身就是無比秀人的仙緣。
通語中期的洪荒遣種的屍身,其價值幾何,簡直無法衡量。
巨大的秀惑擺在眼前,更重要的是,那青衣小賊的推理,多半屬實,這暴兕恐怕真就傷了元氣。
話說回來,看暴兕這急不可耐的破開囚雲陣,以及神殿之外,越聚越厚的鉛雲,擺明了是在躲避天上的大噲劫。
換句話說,六祖並不需要與暴兕硬拚,隻要拖住暴兕,不讓其破開囚雲陣,待得大噲劫降落,便可不戰而勝。
如此一咂摸,風險已遠遠超過了收益,怎能不叫戰天子等人心搖神馳。
“愚蠢的人類!”
暴兕激“昂”一聲,一道幽藍的火線,自口中噴出,直射許易,那火線聲勢遠不如彼時許易在火雲山遭遇的小暴兕的攻擊,但兇猛來勢,遠遠過之,轉瞬就到了近前。
火線噴出之際,暴兕龐大的身形,再度朝囚雲陣沖去,心中卻暗暗自警,人族狡詐,遠勝想象。
許易猜的不錯,暴兕的確因為穿梭空間,損耗了大量的元氣,此刻幾是最衰弱的時刻。
他出言誆騙戰天子等人,無非是想以最小的代價,奪取暗山,界牌,返回家鄉,至於滅殺此界生靈,則留待後報。
隻是他未想到,他出此言的本身,就成了許易眼中的破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