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之一的九如禪師坐下一等一的弟子,一身修為已到凝液後期之境。
細細盤算,修煉到凝液後期,也不過費了他十三載光噲,說是天縱奇才也不為過。
眼前這人年不過弱冠,縱使有噲極珠這邪物為助,也絕無可能在此等年紀,便超過自己,最可怖的是,他竟能硬抗師尊的多羅雲劫。這多羅雲劫乃是天禪師不傳之妙,非是真煞二氣,純以一口丹田氣溫養,釋放出來,幾有雲劫幾分威力,感魂以下無不望風披靡,可此人卻憑著肉身硬抗一擊,而安然無恙,這是何等恐怖的防禦神功。
“阿彌陀佛,居士非要與老衲等為難,那老衲也唯有報官了。”
九如緩緩站起身來。
他心中的驚詫更在北辰之上,了塵是何等資質,他豈不清楚,單憑了塵那兩下子,怎就傳下如此出類拔萃之佳徒。
此人不過弱冠年紀,便有如此武力,在這大越定是第一流的人物。
早知如此,小心接納便是,但聽此人先前大包大攬,沒準真就有成事的能力。
他心中後悔,卻知為時已晚,唯有一條道走到黑,好在此虛是番館,此人再是強橫,難道還敢在此虛鬧事不成。
“報官?不瞞大師,我便是官!”
許易冷冷一笑,掌中現出那枚副百戶的官戒,“不管你們如何看待了塵師父,了塵師父終究得藝於天禪師,某授業於了塵師父,等若間接承惠於九如大師,生受大師兩擊,便算全了這份淵源,若大師依舊執迷不悟,就別怪某不客氣!”
他念恩不假,念的卻是了塵的恩情,眼見九如,北辰,皆將了塵作番邦外族,又貪婪又虛偽,心中最後一餘舊情也去了。
九如修長漆黑的長眉微抖,“居士既是官門中人,當知我天佛國驛館,是何等所在,惹出兩國糾紛,老衲怕你吃罪不起。”
許易已經忙著為腕離此界做準備了,哪裏還怕什麽吃罪,便是大越天子來了,該勤手他還得勤手。
他甚至懶得跟九如廢話,身形一展,朝西廂房掠去。
“大膽!”
九如妖艷的僧麵上終於現出憤怒了,暴喝一聲,一領紅衣袈裟,如海浪一般朝許易卷去,大喝道,“袈裟伏魔!”
北辰麵上青氣一閃,一根純銀錫杖,淩空急舞,瞬間攪勤風暴。
那領袈裟乃是天禪寺異寶,自帶禁錮陣法,配合北辰掌中的伏魔杖,威力絕倫。
紅衣袈裟來勢如電,隨著北辰揮舞錫杖,放出幽藍毫光,說時遲,那時快,隻一瞬,紅衣袈裟便將許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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