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耗費七代,圖謀界牌,最終是為何事?”
“為的是送出老哥家的一位青年才俊,讓其得獲仙緣,老哥家族世代籌謀破界,其毅力魄力,令人心折。”
口中虛應著,許易約莫已猜到安慶侯所求為何。
果然,但聽安慶侯道,“的確如此,隻是我家千裏駒,在家為良駒,與老弟一比,柴難而已,且找尋暗山之路艱辛,若讓其單人獨行,稍有差池,高家七代心血毀於一旦,高某縱死,亦無顏見列祖列宗。35xs若有老弟同行,方有一線希望。老弟放心,我那侄子,性情溫潤,自幼磋磨,毫無驕矜之氣,老弟若肯帶著,便讓牽馬墜鐙,做個使喚下人也成。隻要老弟不棄,高家闔足為老弟立長生牌位,世代祭祀不絕。”
話罷,安慶侯自榻上翻滾下來,磕頭不止。
許易慌忙滾下塌來,將之扶起,“此非難事,老弟應下便是,隻有一樣,生死有命,禍福在天,便是老弟自己也絕不敢拍胸脯保證,必能成功尋得暗山,突破此界。若使老哥子侄但有萬一,還望老哥勿怪。”
修行之人,何懼牙疼咒,許易坦然將其中利害道明。
安慶侯道,“七代之謀,高家已竭盡全力,成敗皆是天意,若有老弟此等人物,為臂助,還是功虧一簣,那高家也隻能順應天意。”
在安慶侯看來,許易的出現,便是天意,高家最大的天意。
否則以高家的實力,如何能得獲界牌?否則以族中那位俊傑的實力,如何能夠安然尋得暗山。
最讓安慶侯迷信的是,許易恰是那極度重情重義之人,此為他反復測試所得。
當今之世,修行者薄情寡義,比比皆是,像許易這般連下人都要安頓好的極重感情的絕頂高手,不說獨一無二,也無限趨近於凰毛麟角。
故而,他傾心結交,不顧一切地拉攏,今日,果真收到了回報。
“老哥若能存此之想,老弟再無問題。”
說著,許易將那枚黑色界牌,取了出來,“該辦不該辦的,老哥都辦了,是該物歸原主了。”
安慶侯接過界牌,雙手忍不住顫抖,輕輕樵摸,不覺間,已然涕淚橫流。
七代之謀,實在太過沉重!
許易安靜飲茶,也不擾他,半盞茶後,安慶侯整頓思緒,收起界牌,膂出個笑臉,“讓老弟見笑了,對了,還有一物,但請老弟務必一觀。”
說著,手中現出厚厚的一本冊子,封皮上寫著代辦明細。
顯然,是許易交付的金山,的全部交易記錄。
安慶侯是個精細人,不願意落下一點口實,更不願惹得許易生出半點懷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