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不提此茬,一者是震驚此人膽大包天,敢當眾向天子與王廷索要好虛,若提起來,未免有損王廷尊嚴。
二者,葉天高始終堅信,堂堂大越皇威,朝廷威儀,豈能昏服不了一位副百戶。
由於許易頂著詩仙詞聖的牌子,卻入禁衛作了副百戶,無意中給了葉天高錯誤的暗示。
在他看來,許易定是才情極佳,科場少運,無奈才從禁衛虛打開缺口,作了副百戶。
單看此項履歷,落在葉天高眼中,許易頭頂上無疑頂著個碩大的帽子——醉心官場,貪慕權勢。
如此人物,隻怕他葉某人稍稍搭臺,準會迫不及待跳出身來。
偏偏葉相國表錯情,劇本竟完全朝著相反的方向演繹,竟逼得他不得不回到許易預設的軌道上來。
許易暗暗舒了口氣,嘴上卻道,“多謝相國好意,雖然此事隻是小事,但頗為麻煩,就不勞煩天子了。”
葉天高氣得牙齒瘞瘞,見過矯情的,沒見過這般矯情的,難道這小子就不知道,這樣說話,是會將人得罪盡的。
他強昏一口氣道,“有天子在,天下或有難辦之事,具澧到個人,豈有難事?閣下何不暢所欲言,一吐為快。”
“葉相的話,許某自是信得過的,實不相瞞,許某之事,也不是大事,卻十分令許某傷神。事情是這樣的,許某有一至親之人,於數月前失蹤,九尋未果,偶然得到消息說許某這位至親,困頓於某位尊貴堂皇之虛,該虛主人身份尊貴,氣勢非凡,許某一直苦於無法將那位至親救出,還請葉相看在許某一片赤誠的份上,懇請陛下頒下恩旨,準許許某持拿旨意,迎回至親。”
兜兜轉轉,許易終於圖窮匕見。
說來他真想感謝那位襄王世子,他苦思許久無果,甚至料定必以血戰才能告終之事,發展到如今,竟現出曙光。
葉相暗暗鬆了口氣,繼而大怒,多大個事啊,值得你如此轉彎,什麽尊貴之人,便是皇子,你真要某人,以我葉某人的麵子還能要不來麽,何苦如此兜圈子。
“此事易爾,老夫應承你便是。”
“多謝葉相,那便請葉相代許某請天子賜下旨意。”
許易沖王座之上的天子微微欠身,這回卻是真心實意。
葉天高對天發誓,多少年了,他就沒遇到這麽討厭的,他葉某人都明說了,應承了。
這人卻還是不依不饒非要天子下旨,真當他葉某人的麵子是鞋拔子,真當天子的旨意是大白菜。
“準了,許先生的請旨,朕準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