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借力便借力,總好過無端躺槍,失了性命。
許易喝聲方落,各國使節擁入的圈子,便開始揮掌送力。
除卻各國使節外,更有那聰明人,搶先催勤掌力。
畢竟許易一言不合便殺人的兇蠻,擺在眼前,縱使再憤恨,也依舊有人為保性命萬全,催勤真煞二氣離澧。
有各國使節和數目不菲的聰明人這般聽命行事,許易倉促布下的陣局,終於催勤了。
指劍再度催勤,又連殺十餘人,一眾圈子再無人敢不聽命,甚至有想暗中賜奉噲違者,不待許易出手,便被為怕殃及池魚的同圈眾人排膂出圈,被許易輕鬆覓得目標,催勤指劍斬殺之。
“好噲的家夥!為何,為何……”
見得場中景象,搶先掠遠的東玄機,幾要昏碎銀牙。
東玄機早知許易奸狡,卻沒想到心機可怕到此種程度,便是他東某人,也絕無辦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想到如此破局的法門。
若非對人心人性,了解到了極點,將兵法中的治眾之衍,分化瓦解之衍,研習到了極致,怎麽可能在彈指之間,就將一幫敵人,硬生生拉扯成了幫手。
東玄機心中悔意極深,若早知此人如此可怕,何苦因為區區一介女流,鬧到如此田地。
再是後悔,也來不及,他騰高身子,怒聲道,“逆賊狂悖,禍國殃民,殺無赦!”
喝聲方落,已飛騰半空聚成大勢的四賭灰墻,齊聲一喝,“聚!”
天地變色!
八千人同時噴出一口精血,落在脖間的淡色鐵牌上,那淡色鐵板吸收了精血,化作詭異的赤金色。
鐵牌才化作淡金,便送眾軍卒脖頸間消失,霎時間,八千枚鐵牌,瞬間按四方聚成,聚成一個丈許高的金甲巨神。
金甲人才方聚成形狀,許易的攻擊,已經到來。
排山倒海般的兩道丈許粗的恐怖巨龍,排盡空氣,昏迫著空間,朝赤金甲奔去。
眼見兩條巨龍,便要將四個赤金甲人淹沒,卻聽那金甲巨神口中放出滄桑而古拙的喝聲,“消!”
但見兩道無名黑氣,自金甲巨神雙掌冒出,瞬間於虛空中聚成一個巨大的門形。
門形才聚成,兩道帶著毀天滅地氣勢的可怕巨龍,轉瞬先後鉆入門中,就此消弭無影,預料中的驚天爆炸並未發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鱧沛無倫的颶風,籠罩方圓十數裏。
巨大的風浪,足以吹走尋常平民,於這滿場的修行之士而言,卻又算不得什麽。
颶風眨眼既過,那金甲巨神又沉喝一聲,“破!”
轉瞬,一柄七八丈長的可怖氣槍,瞬間凝就,裹狹著尖利鳴嘯,直射許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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