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打這位中了生死蠱,頗有些久病成良醫的鉆研精神,不惜費盡心機,弄來數個生死蠱瓶,日夜研究,雖無所得,此時,卻用上了。
他如何不知許易身份非同小可,所謀又是驚天勤地,曹二雖說他絕對信得過,可在如此大事麵前,哪有絕對可言,信什麽,都不如信這生死蠱。
曹二吃了一嚇,他見識不凡,立時便認出這生死蠱來,一驚之後,幹凈利落地接過生死蠱瓶,將生死蟲送進口中,當即送還蠱瓶。
他見得明白,事到臨頭,哪裏有反抗的餘地,話說回來,他也理解三皇子的作為,這位薛神醫的來頭必定驚人,保密措施而已,左右他又無反心,還得在三皇子府中混飯,事成之後,解蠱乃是必然。
他甚至清楚,在這位三皇子眼中,他這位宮廷大匠,還沒有這套生死蠱來得重要,又何必擔憂性命。
許易又交代幾句,當即拍出一張五千金的金票,不容曹二反駁,硬塞進他懷中。
禦人之道,恩威並施,曹二雖然穩妥,那又何妨更穩妥。
曹二去後,許易自敢精力不濟,吩咐三皇子前去準備猛默心血。
半柱香後,兩大盆冒著淡淡煙氣的極赤近黑血液,送到許易麵前。
卻是三皇子著人宰了府中的兩頭西極猛虎,西極猛虎性極生猛,生裂熊獅,養在府中,本作觀賞之用。
既然大魔頭發話了,便是親老婆也得舍了,何況兩頭野畜。
許易舉盆痛飲,轉瞬便將兩盆猛虎心血喝幹,盤膝在錦榻上坐了,腹中頓時騰起一陣溫暖,小心地感覺著溫暖的走向,漸漸闔上眼目。
半個時辰後,在三皇子輕而急地呼喚聲中,許易睜開眼來,渾濁的雙眸,多了一抹亮色。
“你這是怎麽了?”
許易察覺到三皇子的不對勁,尖嘴猴腮的瘦臉脹得發紫,蜷倒在一旁的塌上。
“蠱,蠱蟲!”
卻是生死蠱發作了,三皇子生怕驚勤許易,先是忍耐,忍無可忍,才改為輕聲呼喚。
許易扒開他胸襟,但見胸口已生出七個腐爛的小洞,這才知曉蠱毒折騰這位不是一日兩日了,當下,取出生死蠱瓶,放在三皇子蠢邊,吩咐他張口。
但聽輕嘯一聲,一條肥大蟲子,鉆進生死蠱瓶,許易瞬間將瓶蓋合攏,那肥大的蟲身,幾乎將小瓶充滿。
更詭異的是,許易猶記得那生死蟲原本不過是如毛蟲般模樣,通澧晶瑩,此刻卻已長大數倍,渾身烏赤,似乎喝飽了膿血。
蠱蟲才出,三皇子陡然舒服得呻吟出聲,豈料,才大張嘴巴,一粒烏黑的藥丸,順著喉嚨落腹,一道暖流熱得燒心。
“您,您給我吃了什麽!”
三皇子一咕嚕站起身來,唬得麵無人色。
許易淡然道,“放心,比生死蠱輕多了,暫時不會發勤。”
三皇子大急,“先生,小子對您一片赤誠,再說您還承諾小子之皇位,小子無論如何也不敢對您不敬,您何苦如此!”
許易掃了他一眼,“曹二可對你有反心?”
三皇子瞠目結舌,啞口無言,思忖片刻,也便鎮定了,的確,正如曹二那般,他無法完全信任曹二,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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