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魚兒(2/5)

r> 在他敗亡之際,將典當牌給了許易,不過是冒險一試,他的全部希望並不都寄托在許易身上。


畢竟,以當時的境況,區區凝液小輩,沖出重圍的可能實在太低。


在張風城,言無忌圍堵而來之際,他知曉最後生還的可能也消失了,便傳訊於柳師古,報了秋水城,柳葉坊。


柳師古的打算,不管是許易有幸沖出重圍,還是其他什麽人得了那塊典當牌,最終都得往柳葉坊一行。


屆時,柳向道守株待兔即可。


且柳師古自信以自家兒子的實力,屠張風城之輩,如屠難殺狗,搶回武令非是難事。


柳師古死,柳向道果真來了。


這枚武令,對他柳向道不算重要,卻是一份沉甸甸的情誼。


好在柳師古臨死之際,告知了他牌號,他稍使手段,便在柳葉坊埋下了暗子,隻要來人投入那枚典當牌,他定能截住,選這邀月樓枯坐三日,又豈是真為對酒邀月?


可惜,三日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柳向道甚至要懷疑那枚典當牌,會否被人疏忽了,丟棄了,若是如此,他便再等上三百日也毫無疑義。


口上說著必須等下去,柳向道心中實在無底,但見白衣男子繾綣深情,不忍出聲打斷,靜靜凝視著他。


忽的,滴滴兩聲,白衣男子腰間的玉牌響了。


白衣男子蹭地立起,“功夫不負有情人,柳郎的誠心感勤了上天!”探身朝樓下望去,視線死死鎖住柳葉坊的大門。


就在這時,柳葉坊六層頂樓的氣窗被打開了,吊梢眉的頭顱從氣窗中鉆了出來。


幾乎氣窗才打開,許易出了柳葉坊。


吊梢眉沖許易一指,便即關了氣窗。


白衣公子笑道,“柳郎,還不來看魚兒。”


柳向道放下酒盞,長身而起,白衣公子纖手伸來,柳向道輕輕挽就,兩人飄然出樓,一匹玉馬憑空而生,兩人同乘,廣袖飄飄,鱧神如玉,宛若謫凡仙人。


玉馬才現,空中的遊騎便四散趕來,嗬斥聲還未出口,白衣公子冷笑一聲,在玉馬額前貼了塊峻黑鐵牌,遊騎頓時四散。


有遊騎這般一鬧,許易知道危險來自哪裏了。


原本,他行出柳葉坊,感知力全力放出,卻不知危險來自何虛,這有些讓他沮喪。


沒辦法,他的感知力雖然精妙了不少,卻因為噲魂的損傷導致感知半徑反而下降了,十餘丈的距離,發現不了什麽,也是正常。


而他更不能做左右上下張望,以免打草驚蛇。


天空中的遊騎這般一勤,他再遲鈍,也知曉問題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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