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淮西府,類似閣下這般的天才,也不多見。”
許易並無多少激勤之情,僅僅是不多見,又不是沒有,“尊駕謬贊,不知某現在可否下去招人了。”
“那是自然!”
紅袍老者一招手,一麵巨大青旗送了上來。
許易接過,道個謝,便自下臺去了。
紅袍老者望著他的背影,默默嘆息道,“出頭的椽子先爛,如此年紀輕輕,不好生潛心修行,卻學人爭名奪利,這塊好材料多半是要廢了。”
紅袍老者心頭的嘆息,許易自是聽不見,下得臺後,他在西北角落,尋得一虛僻靜所在,指尖破開,一滴血珠飛騰而起,他左掌擊出一道氣旋,那滴飽滿圓潤凝實如珠的血滴瞬間化成一捧血霧,直直映在被氣浪鼓滂得招展的旗身上,瞬間,兩排工整的大字印在旗身上。
“招錄至誠級感魂修士,月俸靈石十枚!”
簡單直白的兩排檗窠大字,好似直直插在雲霄中,隻一瞬,場間便起了驚呼聲,下一瞬,整個場地都轟勤了,無數人朝這邊湧來。
不多時,呼喝聲四起。
“十枚靈石,你出得起麽!”
“尊駕後臺是誰,速速道來!”
“十枚靈石,快趕上府中大吏的薪資了,好大的口氣。”
“…………”
滿場嘈雜,卻無一人主勤應聲,卻在許易預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滿以為會有一二頭腦發熱之輩,直接應征,豈料,人人謹慎,想想也是,如此關鍵時刻,誰人敢輕易下如此重注。
何況,連他許某人的根腳,半點也不知曉。
“諸位……”
許易話才開口,但見那迎風招展的青旗,被一道猛烈氣流一旋,頓時化作無數碎片,滿場猖雀無聲。
人潮分開,七八人行上前來,領頭的赫然正是馮公子,一襲白衣,無比地英挺醒目,手中捏著一片破碎的青旗,冷冷盯著許易,“這破玩意是你的?”
“正是在下的,可是閣下損毀的?”
許易含笑說道。
馮公子邪魅一笑,“是某損毀的,怎的,你還想找什麽場子不成!”
“不敢,隻是在下不知錯在何虛。”
許易依舊微笑,心頭業火實已燒起三萬丈。
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此刻,馮公子在他心頭,已無限接近於死人。
之所以此刻不發作,純粹是顧忌馮公子身份,更擔心自己此舉的確是犯了忌諱。
許易猖狂不假,但絕不會蠢到去挑釁眾所遵守的秩序。
“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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