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馮庭衍的安排,給我這將死之人脖子上,再加些套繩吧,多此一舉。”
儒裝中年朦朧醉眼,立時恢復了清明,詫異道,“聽你話裏的口氣,對秦某似乎沒多少厭恨。”
許易道,“說不恨是假的,許某睚眥必報,隻是想到你也是身不由己,許某又有求於人,或許能在你虛得些有用的消息。35xs”
儒裝中年麵上的表情奇怪極了,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眼前這明智、冷靜得過分的年輕掌門。
明明知道自己坑了他,卻還能尋自己幫忙,這該是有著怎樣的一副心腸,想著,後脊梁骨有些發寒,此等人物,未必不能創造奇跡。
許易窺見他麵色有異,笑道,“無須驚疑,某出靈石,你答問題,我解惑,你得靈石,公平合理。”
許易之所以來尋儒裝中年,自是想開解心頭疑惑,儒裝中年在他心中的原來定位,本就是淮西府權力架構中的消息源,百事通。
如今,雙方關係雖已破裂,此定位在許易心中不變。
而且,他設身虛地替儒裝中年想過,他出靈石,儒裝中年回答問題,解他疑惑,並無半分後顧之憂。
故而,他相信這筆交易,是做得成的。
儒裝中年絕倒,眼前這人要麽是極端理智,要麽就是瘋了,恐怕便是魔鬼來了,此人也敢與之交易。
念頭到此,他越發不確定自己曾經的選擇,是否一定正確,略微的愧疚之心竟生出了惶恐的苗頭。
他沖許易擺擺手道,“無須靈石,你能知曉秦某身不由己,秦某便已知足了,要問什麽,你便問來,隻有一句話,你當記好了。”
許易道,“願聞其詳。”
儒裝中年道,“不管你最終結果如何,秦某都是身不由己,你是成是敗,皆與秦某無關。”
儒裝中年話外滋味極濃,許易卻品咂不出其中滋味,說道,“便是你害我,我也不怪你,現下你該放心了吧。”
儒裝中年能做到這份上,他也沒什麽好怪的了。
道理很簡單,沒了儒裝中年,馮庭衍要將他引入網中,一樣容易。
而沒了儒裝中年,他要收獲必要消息,卻要多費一番手腳。
其弊氣利,他卻是分得清的。
許易話罷,儒裝中年久久不言,樵掌半晌,驟而贊道,“你若不死,必成氣候。”
許易笑道,“謬贊了,現在咱們來談點正事,你可知道我在小明樓領了什麽任務?”
儒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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