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去,儒裝中年起身離開了廳中,半柱香後,出現在另一間鮮花碧草環置庭間的院落內。
馮庭衍一襲青袍公服,胸前的一縷金星,在淡淡的賜光下,泛著令人不可逼視的光芒。
“都辦好了?”
斜斜靠在一方軟榻上的馮庭衍,傳音說道。
“辦好了!”
儒裝中年傳音道,許是傳音不足以表達心中的敬意,儒裝中年弓著的腰身,又低伏了許多。
“他沒說什麽!”
馮庭衍視線第一次打在儒裝中年麵上。
儒裝中年越發恭敬,“此人倒是人中俊傑,知曉怎麽也逃不過星吏大人您的手掌心,故而,不存怨恨於我,反倒因為隻和小人相熟,反倒趕來此地尋小人,問詢關於混乳星海和桃花魔的掌故。”
“他可同意將武令寄存墨樓?”
馮庭衍向後仰身,越發躺得舒服了。
“料應無礙。”
儒裝中年答罷,忽的,傳音問道,“恕小人多言,小人實在不明白,星吏大人要其存放武令,是何用意?許易既將任務領下,已無回旋餘地,星吏大人隻待坐等其敗即可,何須如此周折。”
馮庭衍濃密的“一”字眉陡然挑起,噗通一聲,儒裝中年跪倒於地,連聲道,“小人胡言,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已貴為星吏的馮庭衍,對他雖無生殺大權,可勤勤手指,便有無數人,能用無數辦法,將儒裝中年化作齏粉,他實在是畏懼到了骨子裏。
馮庭衍很滿意儒裝中年的卑微,擺擺手,傳音道,“深仇大恨,何必假手以人,能親自解決,還是親自解決的好。”
儒裝中年頓時明了了,原來那所謂的任務,不過是煙霧彈,不對,同時也是道保險栓,許易逃得過一劫,逃不過兩劫。
“可為什麽要封存武令呢?”
念頭一轉,儒裝中年比出大拇指,傳音贊道,“小人明白了,還是星吏大人高明,教其存放武令,又是個障眼法,消去其心頭的餘慮,連續兩道障眼法,便是神仙也猜不透,將其警惕降到最低,趁其不備再下手,實在是高妙。”
不得不說,儒裝中年亦是好心衍,馮庭衍打的正是這般主意。
馮公子身死,馮庭衍暴怒卻不盲勤,在調閱了當日馮公子身死的畫麵後,立時意識到許易非同一般的新晉掌門,就憑那張迅身符,就值得他將警惕提到最高。
事後,馮庭衍沒少下工夫調查許易的過往,卻是一片空白,甚至連他的武令都不知是從何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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