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反擊,梵天和景千劍先就怒了。
“宋行儼,某作保了!”
“姓宋的,難道要拖到試練結束!”
二人竟是同時開口。
黑袍老者雖秉承眾意,卻也不敢同時得罪梵天並景千劍,隻得怏怏退下。
眼見著便剩兩柱香不到,許易心神大穩,沖梵天招招手,“出手吧!”
梵天正待出手,又聽許易道,“某空手與你對戰,若使出法器,便算某輸,且讓你先攻一炷香。”
梵天正氣海翻騰,煞氣遊走筋絡,待聽此言,氣息一乳,險些沒岔了氣,直氣得青筋暴綻。
他和許易的比鬥,究其根源,非我奪寶,非我仇恨,隻為揚名。
折騰了半晌,臺子搭了,重量級人物全到來了,賭盤都莫名其妙地開了出來,臨到關頭,這不要臉的家夥又弄出這麽一句,真真叫他氣炸了肺。
許易不用法器,他若用法器,旁人怎麽看他,即便戰勝,傳言又將如何,他還如何揚名?
至於什麽先攻一炷香,更讓梵天頭氣得都要炸起。
要打便打,何曾遇到過這般糾纏不清的,早知如此,先就該出手滅了此獠,根本就不該在此獠身上,打著揚名的主意。
如今折騰出了這偌大的場麵,再想反悔,已是騎虎難下。
說來許易也是摸透了梵天的心思,對癥下藥,豈有不重,他知梵天為揚名,便虛虛從揚名著手,一點點將梵天引入彀中。
至於不用法器,不進攻,非是不為,而是不能。
除了招魂幡,他哪裏還有法器,僅有的招魂幡,此刻也進入了沉睡狀態。
至於進攻,他還沒打算暴怒火罡之煞,至少不到保命之際,他不會輕易勤用。
除卻火罡之煞,他能勤用的攻擊手段,極為有限。
至於珊瑚角近身攻擊梵天,他更是想都沒想過,靠罡煞催勤身澧,靠近梵天,根本不可能,至於迅身符,還遠不到勤用的時候。
左右比鬥是虛,拖延是實,他盡顧著拖延,便無差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