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擺手,“你如果要和我說這些,那我可就不奉陪了。”
儒裝中年笑道,“是你來尋我,可不是我去尋你,你定有事問我,如今卻是我在奉陪你。”
許易沒心思和他玩弄文字機巧,“有個叫趙北玄的,他有個叔父貌似是咱們府中的一位副司座,這位趙副司座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儒裝中年奇道,“好端端的怎麽問起這個人。”
“我剛宰了趙北玄!”許易平靜地吐出驚雷。
儒裝中年麵無人色,死死盯住許易,似乎想要從他表情中,確認他說的是假話。
“真的?”
“真的!”
“那你還不快跑,待在這裏尋死麽?”
儒裝中年猛地一拍桌子,如喪考妣。
他聽聞許易完成了任務,滿以為抓住了一條金龍,今後大可攀附尾翼,飛騰千裏。
哪裏知道,竟是這麽結果。
許易道,“說說趙副司座,少不了你好虛。”四枚靈石,排在了桌前。
儒裝中年什麽德行,他很清楚,為了生存什麽都能出賣的小人物,所求者,不過是利益,如今聽了這般事由,卻能催著他逃跑,證明還講三兩分情麵,許易已知足了。
儒裝中年幹凈利索地收了靈石,說道,“趙副司座的事,你用不著問我,滿淮西府有幾人不知,沒的浪費這四枚靈石。”
許易眼睛一亮,“這麽說,我這四枚靈石還能花得更值?”
儒裝中年一拍桌子,“別嬉皮笑臉,某也是不願看你橫死,若說某有辦法,也是胡謅,不過死中求活罷了。你既然能殺了趙北玄,證明當有些斤兩,不如故作狂態,盡量宣揚自己的功績,本事,引起最上層的注意。這個世界上,強者遭人嫉妒不假,可同樣遭人重用。你所缺者,正是靠山,倘若你能以超強的姿態,震勤淮西府,說不準便有大人物來招攬你,到時候,趙副司座,馮星吏,未必就能以權昏你。”(未完待續。、,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勤力。):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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