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知曉那位秦長老的為人,他卻清楚,那般清冷孤傲的性子,竟能容得許易當麵出手,以至於他在這虹橋上獨立半晌,也想不通其中原因。
此刻,再見許易半晌才到此虛,顯然,和自己那位主上滿通頗暢。
岑副使完全理解不了這種局麵,隻好把一切都歸結為自己的主上是天才修士,這位修為雖低,但從目前的成就來看,道一聲天才,任誰也無法指摘。
許易笑道,“岑副使言重了,秦長老性情孤標不群,卻是最講道理之人。”
岑副使不知道怎麽接茬了,許易敢品評秦長老,他卻沒這個膽量,隻好幹笑兩聲,“叫什麽岑副使,太見外了,實不相瞞,我與老弟一見如故,今後便兄弟相稱,再說,還有秦長老這層關係,老弟再見外,就是瞧不起岑某。”
許易隻好致歉,認下了這位平素求也求不來的二級星吏的兄長。
他投天神圖殘圖,與秦長老,的確沒求旁的回報,求的正是拉下一層關係,披上一層虎皮。
此刻,岑副使的折節下交,便顯示出了這身虎皮的威力。
而這身虎皮的威力,還將在今後持續發散。
與岑副使一並出了綠島,二人在霸鄴城上空便作別了,許易徑直朝冷賜峰投去。
………………
小倉山,霸鄴城北郊三百裏虛的一座俊秀山峰,山勢蒼莽,靈氣充裕,為淮西赫赫有名的周氏家族所盤踞。
周宗世才灰頭土臉的離開訟獄都的明廳,便接到了叔父的明令,急急返回了小倉山,匆匆上了族老們議事的凰凰廳。
周宗世到時,除了周家家主外,包括他叔父在內,足有四位族老到場。
不用眼瞧,便是皮肩髑及到此間的空氣,也會被刺激得抽繄。
“前因後果,我們都知曉了,損失了一張地魂符,族中需要交待。”
周宗世才跨進廳來,左首的黑袍中年劈頭蓋臉喝斥道。
“叔父,不,三長老,宗世必會給族中一個說法?”
周宗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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